最终,只能咬著牙,脱了鞋,抱著孩子在炕头躺了上去。
她背对著那对狗男女,眼睛死死地瞪著冰冷的墙壁。
行!
算你狠!
你以为你躺他边上,就能得逞了?
老娘今晚就不睡了!
你们但凡有点动作老娘就咳嗽,看你们还好意思?
一直熬到了后半夜。
李桂琴到底是没熬过自己那个铁了心的姐姐,她脑袋一歪,彻底认输,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桂香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垮了。
可她还是不放心。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手,越过怀里的孩子,轻轻扒拉了一下李桂琴的胳膊。
没反应。
她又加重了点力道,推了推。
李桂琴只是在睡梦中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得跟死猪似的。
这回,是真的睡死了。
总算可以睡觉了。
可她刚闭上眼,一个新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万一……
万一大牛没睡著呢?
他要是半夜醒了,把桂琴给捅咕醒了,那自己这一晚上不就白熬了?
不行。
必须得確认一下。
李桂香又强撑著支起身子,伸长了胳膊,越过李桂琴,朝著炕梢的位置,探了过去。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孟大牛的后背上扒拉了两下。
那个壮得跟头牛似的身子,一动不动。
李桂香这下是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她终於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了。
可她哪儿能想到。
孟大牛本来是睡著了,让她这一扒拉,给扒拉醒了。
他一时到这手够著自己很费力,明显是从炕头隔著一个人,勉强碰到自己。
信號!
这是李桂琴那个小浪蹄子,在给自己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