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转过头,讥讽似的笑了笑。
“他昨晚太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吧。”
“或者,他想在咱家……再多住几天呢。”
说完,她再也不看二老那错愕的表情,抱著孩子,头也不回地就衝出了院子。
这是她在娘家,第一次这么硬气。
硬气的莫名其妙。
“这……这死丫头!”
老李头气得直跺脚。
“今天吃错药了?”
老李太太站在院子里,看著闺女远去的背影,心里头犯著嘀咕。
咋回事?
桂香刚才那话是啥意思?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西边小屋那紧闭的门帘。
不行!
我得去问问!
她快步走到西屋门口,想进去问问孟大牛和李桂琴,到底发生了啥。
刚一掀开门帘。
老李太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还保持著掀门帘的姿势。
屋里那张大土炕上。
她的二闺女李桂琴,整个人死死缠在孟大牛的身上,睡得正香。
身上就穿了条裤衩,一条又白又长的腿,还大喇喇地搭在孟大牛的腿上。
老李太太眼前直发黑,差点没一头栽倒在门槛上。
她扶著门框,死死稳住身子。
她没吱声,直接转过身,回了外屋。
走到墙角,一把就抄起了那把高粱杆大扫帚。
老李太太提著这件“兵器”,三步並作两步,又冲回了西边小屋。
“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干啥呢!”
“看我不打死你!”
话音还没落。
手里的扫帚已经带著呼呼的风声,恶狠狠地就抡了下去。
她瞄准的,就是李桂琴那条不知羞耻,光溜溜搭在外面的大腿。
可这扫帚杆打在了李桂琴腿上,头却结结实实地,全都抽在了孟大牛的小腿上!
孟大牛和李桂琴俩人,昨晚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这会儿正睡得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