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得了赦令,猛地就睁开了眼睛。
翟程程那光洁的后背,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皮肤白得晃眼,从脖颈到腰窝,线条流畅又紧致。
因为是侧著身子,孟大牛的视线顺著那纤细的腰肢往前扫。
好傢伙!
这小妮子儿,看著瘦,想不到还挺有料!
那曲线,绝了!
孟大牛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都有点发直。
“你看啥呢?”
“快点给俺拔了!”
翟程程感觉到他那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孟大牛这才回过神来。
他赶紧收回目光,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根插在皮肉里的银针。
一使劲。
“嗖”地一下,就给抽了出来。
“唔!”
翟程程疼得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
那细微的针眼处,迅速冒出一个小小的血珠子,顺著白皙的皮肤,划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翟程程本能地就想抓过棉袄穿上,把这个臭流氓给撵出去。
可后背那火辣辣的疼,让她动弹一下都齜牙咧嘴。
她咬著牙,忍著那股子屈辱,只能转过身,面对著墙角的柜子。
“你站那儿別动!”
她用一只手拽著那件破棉袄,勉强挡住身前,另一只手在柜子里胡乱地翻找著。
“哗啦!”
一个玻璃瓶子被她碰倒,滚了出来。
她一著急,去抓瓶子,拽著棉袄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就鬆开了。
那件唯一的遮挡物,顺著她光滑的身子,彻底滑了下去。
孟大牛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翟程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保持著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足足有两秒钟,她才猛地直起身子,抓起地上的棉袄,胡乱裹在身上。
她转过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又是羞愤又是恼怒。
可她最终还是没骂出口。
自己受著伤,还得指望这个臭傻子。
她把手里的药水瓶子,往孟大牛怀里重重一扔。
“给俺上药!”
孟大牛手忙脚乱地接住瓶子,帮著上好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