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棒槌!这都不知道!”
“还能有谁?”
“不就是孟家那个傻子,孟大牛!”
“我就说他一个傻了二十多年的大傻子,咋可能说好就好了?这里头指定有说道!”
这话一出口,人群里立马就有人附和。
“就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你们想啊,他那是守村人,是捨弃一魂一魄,替咱们村挡灾消难呢!他这好了,不就是魂魄归位了?”
“那谁来守著咱们村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怪不得!”
“怪不得打他好了以后,咱村就没顺当过!”
“先是王老五家的牛,好端端的掉山沟里摔死了!”
“接著又是赵四家的鸡,一夜之间让黄皮子给咬死了一大半!”
“更有甚者,马东力两口子让人给害死了!”
“咱村以前哪出国这些事儿?”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心里头越发毛。
所有不好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就是因为孟大牛不傻了。
就是因为他不守村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抱著法器的翟大华子身上。
“老翟头!是不是你乾的?”
“孟大牛好端端的,咋就突然不傻了,是不是你给治好的?”
“你个酒蒙子!你要是害了全村,俺们饶不了你!”
翟大华子一脸无奈,心说我要有这个本事,我还窝在这破山村里当村医?
就在这时,老刘二婶见火候差不多了,手里的文王鼓猛地一敲。
“咚!”
那沉闷的响动,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她冷冷地扫视著眾人,眼神带著一股子让人心头髮寒的威严。
“都给老身我闭嘴!”
“现在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吗?”
她指了指翟大华子家的方向,一字一顿。
“守村人要是真出了事,咱们整个靠山屯,都得跟著遭殃!”
“到时候,別说鸡牛了,就是人,都得跟著倒霉!”
“老身今日出山,就是要逆天改命,救咱们全村人的命!”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帮嚇傻了的村民。
迈著沉稳的步子,直奔翟大华子家。
一传十,十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