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是死不承认,也没啥意思。
可王庆媳妇肚子里那个孩子是自己的种,这事儿是打死都不能认的!
反正这个年代也没啥dna技术,只要自己咬死了,谁也拿不出证据。
想到这儿,孟大牛心里头有了谱。
“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家里头穷,俺又犯浑,成天吃不饱饭。”
“王庆嫂子,她心是真的好。”
“她不光给俺馒头吃……”
孟大牛故意拖长了音调,在贾芳那充满探究的目光中,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憨憨地补上了后半句。
“她还餵俺喝奶了。”
贾芳那双眼睛,肉眼可见地睁大了一下。
“哦?”
“餵的啥奶?”
孟大牛嘿嘿一笑。
“那还能有啥奶?”
贾芳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追问。
“人奶?”
孟大牛瞅著贾芳那张写满了探究的脸,嘴巴咧得更大了。
“贾姨说笑了。”
“那时候王庆嫂子还没孩子呢,哪来的人奶?”
“奶粉唄,供销社买的大庆奶粉,甜著呢!”
虽然孟大牛最后嘴上没承认吃的是啥奶,可听话听音儿。
贾芳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他话里头那点弯弯绕。
这小子,等於是变相承认了自个儿跟王庆媳妇有事儿!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大牛啊。”
贾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腻。
“別看姨比你大十来岁,可姨蒸的馒头,也可好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让那本就鼓囊囊的衬衫显得更加饱满。
“又白又大又圆。”
“你想不想吃?”
孟大牛嘿嘿傻乐,却被这娘们撩拨的,有点上头了。
“姨,俺最爱吃馒头了!”
“可是您的馒头,那得可著俺韩叔吃。”
“俺一个做晚辈的,哪能跟他老人家抢吃的?”
贾芳被他这话逗得花枝乱颤。
“你这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