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看著孟大牛那张拉得老长的脸,心想这有钱人就是不知足。
这么大个的河蚌,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野味,他居然还嫌弃?
她可捨不得把这到手的肥肉再扔回水里去。
两条长腿在水下紧倒腾,往岸边凑了两米。
隨后她抡圆了胳膊。
“走你!”
那个沾满淤泥的大河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乎乎的拋物线。
“啪嗒!”
重重地摔在孟大牛脚边的烂泥地上。
这一下劲儿使得大。
地上的泥汤子瞬间飞溅起来。
“哗啦!”
孟大牛没防备,裤腿子上、鞋面上,全是星星点点的黑泥点子。
“哎呀我去!”
孟大牛往后一跳,掸了掸裤腿。
魏海燕在水里头咯咯直乐。
还没等孟大牛张嘴骂人,她腰身一拧又扎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水里。
孟大牛看著自个儿那条新买的涤纶裤子,又瞅了瞅地上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河蚌。
气得他是哭笑不得。
“这虎娘们……”
“心是真大!”
“哗啦——!”
离岸边三四米远的地方,魏海燕的脑袋再次钻了出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吸著气。
“大牛!”
“你猜!”
“你猜俺这回在底下摸著啥了?”
孟大牛这会儿正因为新裤子脏了心烦呢。
他两步躥到水边,指著水里的魏海燕。
“海燕姐!”
“俺看你是皮痒了?”
“俺不管你摸著啥了!”
“你要是再跟俺闹,信不信俺现在就下去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