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言辞地嗔怪道:“都啥时候了!”
“你要脸还是要命?”
“赶紧换!”
“俺转过去不就完了吗?”
魏海燕两排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架,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那你倒是……倒是转过去啊!”
“就盯著俺看呢?”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孟大牛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也不红,反而把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嚷嚷。
“俺哪看了?”
“俺这不是关心你吗?”
“这荒郊野岭的,万一窜出来个大野狼把你叼走了咋整?”
接著摆了摆手。
“行行行!俺不看了。”
“你快换吧。”
“俺去那边弄点乾草和枯树枝子,给你生堆火烤烤。”
“这要是真冻出病来,俺还得给你掏医药费。”
说完。
孟大牛很是脆地转过身去,背对著魏海燕。
他迈开步子,朝著不远处的一丛乾枯的芦苇盪子走去。
魏海燕见他真的走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再也不敢耽搁,一伸手直接將衬衣退了下去
隨著湿衣裳剥离身体,魏海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此刻全是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抓起刚才脱在石头上的旧外套,胡乱地在身上擦了两把。
把身上的水珠子大概擦乾。
正准备伸手去拿孟大牛那件线衣。
那边刚走出几步的孟大牛,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儿。
“对了!”
“用不用把俺的裤衩子也给你?”
“那玩意儿湿著穿著最伤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