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此时虽然衣裳是乾的,可里头那条贴身的小裤衩还是湿漉漉的。
那种冰凉粘腻的感觉,贴在肉上,別提多难受了。
虽然生气,但是可別真给自己冰出病来。
她抱著肩膀,一步一挪地蹭到了火堆边上。
离著孟大牛还得有个两米远,生怕这流氓再有啥动作。
孟大牛斜眼瞅了她一下。
见她缩成一团,那湿头髮还在往下滴水,把刚换上的干线衣肩膀头都给洇湿了。
手里头还死死攥著刚才换下来的那堆湿衣裳。
孟大牛二话没说,直接伸手就把她手里那团湿衣裳给抢了过来。
“拿来吧你!”
“啊!”
魏海燕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抢回来。
“你干啥?还给我!”
那是她的贴身衬衣,还有……
孟大牛根本不搭理她。
他找了根粗树枝,把那湿衬衣往上一掛,直接架在了火堆上方。
热气蒸腾。
那湿衣裳上立马冒起了一阵白烟。
孟大牛一边转动著树枝,让衣裳受热均匀,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抢啥抢?”
“就你这湿衣裳,捂在怀里捂到明年能干?”
“俺孟大牛虽然不是啥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拿你这两件破衣裳过癮!”
魏海燕看著那个蹲在地上,一脸认真给她烤衣裳的男人。
那宽厚的背脊,那专注的神情。
虽然嘴里没一句好话,可確实让人心里头暖和。
刚才那股子羞愤劲儿,被这火一烤,也慢慢散了不少。
“大牛……”
“刚才……刚才的事儿……”
“你要是敢说出去,俺……俺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孟大牛把那件已经半乾的衬衣翻了个面。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