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除了他和李慧芳,平时根本没人去。
尤其是那猪舍,臭气熏天的,更是天然的保险柜。
到了猪舍门口。
那群野种猪正趴在烂泥里哼哼唧唧地睡觉。
一看孟大牛来了,一个个立马精神抖擞地爬起来,以为是来送食儿的,嗷嗷叫著往柵栏边上凑。
“去去去!”
“一边玩去!”
孟大牛一脚踹开柵栏门,把那群猪崽子轰到一边。
他走到猪舍最里面那个角落。
那里有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猪窝,上面铺著厚厚的干稻草,底下是压得实实的硬土。
孟大牛蹲下身子,把那堆臭烘烘的稻草扒拉开。
又找来一把铁锹,在那硬土上用力挖了几下。
他把那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日本军刀,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又找了块破油布盖在上面,最后填上土,踩实了。
孟大牛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那群又重新趴回猪窝睡觉的猪崽子,咧嘴一笑。
“嘿嘿!”
“小的们,给老子看好了!”
“谁要是敢来这儿乱翻,就给老子狠狠地咬!”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公鸡就扯著嗓子叫开了。
孟大牛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了一身乾净衣裳。
“哥,你这么早嘎哈去啊?”
孟小慧揉著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走出来,嘴里还叼著牙刷。
孟大牛一边给车胎打气,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
“去公社!”
“昨儿个不说了吗,带王庆嫂子去检查身体。”
“你在家老实待著,別乱跑!”
孟小慧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偏心眼”,转身回屋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