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反正咱俩是一伙的。”
魏海燕手里攥著钱,浑身上下还在往下滴答水。
孟大牛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坏劲儿又上来了。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开始解自个儿的衣服。
“姐!你看你冻得跟个鵪鶉似的!”
“快!把湿衣裳脱了!”
“俺这身上热乎,火力壮,这褂子和裤子都给你穿!”
说著,他就要把自个儿那还带著体温的外套往魏海燕身上披。
魏海燕身子往后一缩,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这回她可是学精了。
上次那是没办法,被这小犊子占了便宜。
今儿个出门前,她可是特意留了个心眼。
“大牛,你就收起那点花花肠子吧!”
“姐今儿个带了换洗的衣裳!”
说完,魏海燕拎著包袱,扭著腰肢钻进了不远处那片半人高的乾草丛里。
孟大牛伸著脖子往里看。
可惜啊。
除了偶尔晃动的苇叶子,还有隱隱约约透出来的人影,啥实质性的东西也瞅不著。
孟大牛失望地咂吧咂吧嘴。
“防贼呢这是!”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手底下没閒著。
刚才他趁著魏海燕下河的时候,已经划拉了一大抱干树枝子。
没多大一会儿,一堆篝火就烧得旺旺的。
魏海燕换好了一身乾爽的碎花褂子,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直接在火堆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两只手伸向火苗,以此来汲取那点温暖。
孟大牛坐在她对面,手里拿著根树棍,百无聊赖地拨弄著火堆。
魏海燕偷眼瞅了瞅孟大牛。
这个男人,刚才还一脸的流氓相,这会儿却盯著火堆,不知道在琢磨啥。
“大牛……”
“那沉船……你打算咋整?”
“那玩意儿可是个庞然大物,光靠咱俩,根本弄不动啊。”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或者是让公家知道了,这船还能是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