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初卖给他俩猎犬的老猎人赫勇。
“黑狼!黑豹!”
老赫蹲下身子,两只粗糙的大手在两条狗的脑袋上使劲揉搓。
黑狼和黑豹兴奋得围著老赫转圈,时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腿。
那亲热劲儿,让孟大牛心里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这俩傢伙,对自己的原主人感情这么深?
孟大牛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
心里头竟然冒出了一股子酸溜溜的醋意。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孟大牛啊孟大牛,你这是吃狗的醋呢?”
“出息!”
老赫摸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落在了孟大牛身上。
老赫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这俩畜生,在你俩那过得不错。”
“瞅这膘,比在我这强多了。”
孟大牛赶紧上前两步。
“赫叔,您这话说的。”
“这俩傢伙能有今天,都是您老调教出来的底子好。”
“我俩占了个大便宜,捡了个现成的。”
老赫摆了摆手。
“少跟我整这些虚的。”
“能把狗养成这样,说明你小子有本事。”
说著,他转身往营帐里走。
“都別愣著了。”
“进来吧。”
“林书记正等著呢。”
孟大牛和郝首志对视一眼,跟著走了进去。
营帐里头,摆著几张简易的摺叠桌椅。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女人,正站在一张手绘地图前面。
听见动静,她转过身来。
正是公社的林书记,然而孟大牛没想到,这女书记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岁。
“你们就是孟大牛同志和郝首志同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