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黑狼和大虎的鼻子不停地抽动著。
它们的身子压得很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孙家兄弟的几条狗也是一样。
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夹得紧紧的。
孟大牛心里明白。
这帮畜生,已经闻到了老虎的味道。
它们怕了。
孙老大回头看了一眼眾人。
“都打起精神来。”
“这里已经是那畜生的地盘了。”
“隨时可能碰上。”
眾人纷纷拉开了枪栓。
子弹上膛。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
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那里有几棵被抓烂的大树。
树皮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木质。
地上还有几堆新鲜的粪便。
黑乎乎的,散发著刺鼻的臭味。
孙老大蹲下身子,用树枝拨了拨那堆粪便。
“这是昨晚新拉不久的。”
“还湿乎著呢。”
有几条狗凑了过去,闻了闻,接著张开嘴。
看那意思应该是想吃。
他们的主人脸一红,上去就是两脚,这才制止了它们吃屎。
孙老二凑过来闻了闻。
“这畜生吃了不少肉。”
“你看这粪便里,还有骨头渣子。”
孟大牛心里一沉。
那是老赵头的骨头。
郝首志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