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訕訕地放下了枪。
“俺……俺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吗。”
孙老大走过来,拍了拍孟大牛的肩膀。
“大牛兄弟,你这脑子清醒。”
“要不是你拦著,首志这一枪下去,咱们今天就白跑一趟了。”
郝首志挠了挠后脑勺。
“俺错了。”
“下次一定注意。”
孙老二笑了。
“行了,別自责了。”
“这山狸子跑了就跑了。”
“等咱们把老虎收拾了,回头再来抓它。”
眾人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上,又碰见了几只野鸡和一只狍子。
郝首志眼巴巴地看著那些猎物从眼前溜走。
心里那个痒痒啊。
可他这次学乖了。
硬是忍住了,没开枪。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眾人按照约定,回到了那片开阔地。
老蔫吧那一组也回来了。
孙老大迎上去。
“老蔫吧,你们那边咋样?”
“有收穫吗?”
老蔫吧摇了摇头。
“没找到那畜生。”
“不过……”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后的一个猎户。
“老李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抓痕。”
“那抓痕很深,而且很新鲜。”
“俺们怀疑,是那老虎留下的。”
孙老大眼睛一亮。
“在哪儿?”
“带俺去看看!”
老蔫吧带著眾人,来到了一棵粗壮的松树前。
那棵树少说也得有两人合抱那么粗。
树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
每道抓痕都有成年人的手指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