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手脚麻利地生起炉子,锅里添上水,准备做午饭。
孟大牛在旁边忙活了一上午,这会儿浑身都是汗,还沾著一股子鱼腥味。
“这打鱼好是好,就是老弄的一身鱼腥味儿。”
“俺看这鱼塘水怪清灵的,俺得下去洗洗,正好跟咱家的鱼亲密接触一下。”
他转头,衝著正在切菜的魏海燕挤了挤眼。
“海燕姐,一会你也洗洗吧,这水乾净著呢!”
说完,他也不等魏海燕反应,一头就钻进了帐篷里。
没多大一会儿,帘子一掀,人出来了。
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个三角裤衩。
那古铜色的皮肤,在太阳底下泛著油光。
一块块肌肉鼓囊囊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魏海燕正低头切葱花呢。
冷不丁看见这么一幕,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就掉在了案板上。
“你……你个臭不要脸的!”
她赶紧转过身去,背对著孟大牛。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她忍不住,又偷偷回过头,想透过指缝再確认一下。
这一下,看得更清楚了。
乖乖!
魏海燕心里头惊呼。
怪不得他爹娘给他起名叫大牛。
可是不对啊。
难道他一出生,就是大牛?
孟大牛哪知道魏海燕看著是良家妇女,心里头却在研究自己的那玩仍儿。
要是知道,他肯定让她看个够。
“噗通!”
孟大牛一个猛子扎进了清澈的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魏海燕看著孟大牛的身影消失在水面上,心里头竟然空落落的。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岸边,看著那一圈圈盪开的涟漪。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刘方那个废物。
自打刘方残了以后,成天摊在炕上也不活动,整个人的身体就算彻底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