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棵婆婆丁,全都塞进了魏海燕那张樱桃小嘴里。
她鼓著腮帮子,用力地嚼著。
一股浓烈的苦涩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魏海燕的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等嚼得差不多了,她把那团绿色的浆糊吐在手心上,就准备让孟大牛接过去。
可她自己低头一看。
那一团黏糊糊、绿油油的东西,还带著自己的口水。
她自己都觉得一阵反胃。
再让孟大牛接过去,那得多噁心?
算了!
救人要紧,事急从权!
魏海燕心一横,对孟大牛说道。
“你躺好別动!”
“俺……俺给你敷上!”
她一手端著那团绿色的药糊,另一只伸向孟大牛。
她掀开那块湿毛巾。
然后猛地別过脸去,眼睛死死盯著帐篷的布料,就是不敢往下看。
她想凭著记忆里的位置,直接把药抹上去。
可是凭著记忆,根本就找不准位置啊!
魏海燕咬了咬牙,只能硬著头皮用手在孟大牛身上摸索著寻找。
这一摸不要紧。
那惊人的粗壮感,还有那滚烫的温度,直接把她嚇到了。
魏海燕的手猛地一哆嗦,红著脸应是把药给敷上了。
冰冰凉凉的,倒是让孟大牛舒服了不少。
可魏海燕的心,却彻底乱了。
她心里头,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
这真是被鱼给抽肿的吗?
咋感觉……
咋感觉那么像是男人想女人时候的状態?
她猛地从孟大牛身上弹开。
“你……你躺著!”
“俺……俺去把那条鱼做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孟大牛正想躺下,趁著魏海燕在外面忙活,赶紧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