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燕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这冤家!
咋啥话都敢往外说!
两人正尷尬著,帐篷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魏海燕!”
“你个懒婆娘,死哪去了!”
“家里头的男人你不管了?跑这来献殷勤了?”
这声音又老又冲,跟个破锣似的。
魏海燕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是她公婆!
话音未落,帐篷的帘子就被人粗暴地一把掀开。
刘方的爹娘,一前一后地堵在了门口。
刘老汉手里攥著个菸袋锅子,一张老脸拉得跟驴脸似的。
刘老婆子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死死地剜著帐篷里的魏海燕。
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海燕啊!你可真行啊!”
刘老婆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你给大牛干活,俺们老两口没意见。”
“可说好的,不就是帮著打理打理鱼塘吗?”
“你这咋还干到人家小伙子的帐篷里来了?”
“啊?”
“俺们家刘方还在炕上躺著呢!”
“你这个当媳妇的,一点都不管了?”
“全指望俺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伺候啊?”
这一连串的质问,跟机关枪似的。
句句都戳在魏海燕的心窝子上。
她本就心虚,这会儿更是嚇得浑身发抖。
“爹……娘……”
她赶紧从被褥上站起来,紧张地解释。
“知道了……俺……俺这就回去!”
“俺刚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