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竟然生不出半点想要挣脱的想法。
她只是紧张地、急促地呼吸著。
感受著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热度。
……
打这以后,这鱼塘,就彻底成了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孟大牛和魏海燕没事就盪波在水面上。
有时候是打鱼,有时候是修补渔网。
更多的时候。
是什么也不干,或者干点什么。
时间一长,家里的刘方发现了媳妇的异常。
这婆娘。
最近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多干点活,虽然能干,但是也皱眉头。
现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哼著小曲儿,又是梳头又是洗脸。
临出门前,还非得偷偷抹上那盒孟大牛送的雪花膏。
一想到这,刘方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压不住了。
“爹!娘!”
他扯著嗓子,衝著院子里喊。
老刘头和刘老婆子赶紧跑了进来。
“老二啊,咋了这是?”
刘方指著自己的腿,脸上满是怨毒。
“俺这腿是废了!可俺这心还没瞎!”
“你们瞅瞅你们那个好儿媳妇!”
“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恨不得天天就长在水库上!”
“她那是去干活吗?我看她是去快活!”
刘老婆子一听这话,三角眼立马就立了起来。
“她敢!”
刘方冷笑。
“她有啥不敢的?”
“你们老两口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敢给俺甩脸子!”
“现在攀上了孟大牛那棵大树,自己能挣几个逼钱,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你们再不管管,俺这脑袋上都快能开染坊了!”
这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老刘头把菸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
“行了!”
“这事儿俺跟你娘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