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蒙了。
魏海燕现在自己下面啥样她太知道了,当场嚇得血色全无。
饶是孟大牛,也被这老登的骚操作给雷得外焦里嫩。
我操!
这老傢伙是真他娘的敢想啊!
这损招,怕不是清宫剧里头的老太监才能琢磨出来吧?
就连刘老婆子,都先是愣了一下。
她扭头瞅了瞅自家老头子,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惊奇。
紧接著。
她竟然衝著老刘头,竖起了个大拇指!
“你个老骚头子!”
“还是你有招!”
说完,她狞笑一声,搓著两只乾枯的手,真就朝著魏海燕逼了过去。
“老二媳妇!”
“跟娘到那船舱里头去!”
“让娘好好给你检查检查,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啊——!”
魏海燕嚇得魂都快飞了。
她本能地尖叫一声,整个人死死地躲在了孟大牛那宽厚的后背后面。
这要是真被脱了裤子检查,那不全完了?
她哆嗦著嘴唇,看著刘老婆子那张越来越近的、刻薄的老脸。
“娘……娘……”
她“娘”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大牛没理会那已经走到跟前的刘老婆子,而是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老刘头。
“我说刘叔。”
“您一个当长辈的,咋能说出这种话来?”
“是不是有点为老不尊啊?”
他往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魏海燕完完全全地护在了身后。
“我看。”
“乾脆別让刘婶看了。”
“您老亲自来看得了!”
老刘头也没想到,孟大牛这个小辈,竟然敢当面这么跟他说话!
“咋的?”
老刘头梗著脖子,唾沫星子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