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粗壮的狗腿死死压住野猪的身躯。
任凭那大野猪怎么抽搐反抗,大虎就是死不鬆口。
彻底断了这畜生逃跑的念想。
孟大牛端著枪,快步跑上前。
確认这头大野猪死透了,这才鬆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一百米外的小树林。
只见郝首志正扛著猎枪,满脸兴奋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大牛兄弟!”
“搞定了!”
郝首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指著身后的树林。
“那头野猪,让俺给放倒了!”
孟大牛走过去一瞅。
好傢伙。
那头三百来斤的年轻野猪,正躺在血泊里。
身上几个枪眼,枪枪致命。
孟大牛衝著郝首志竖起大拇指。
“首志哥!”
“你这枪法现在真不是盖的!”
“又准又狠!”
郝首志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乐。
“那可不!”
“这可是俺结婚办席的主菜,俺能让它跑了?”
“不过大牛兄弟,俺刚才看那畜生完事了要溜,俺怕跟丟了,就直接开枪了。”
“没耽误你这边吧?”
孟大牛指了指不远处那头更大的死猪。
“耽误啥?”
“两头大野猪,全须全尾地拿下了!”
“这回,你那婚宴的排面,算是彻底拉满了!”
郝首志连连摆手。
“大牛兄弟!”
“俺家办席,一头野猪就顶天了!”
“你非要给俺两头,这都吃不了啊!”
“昨天你弄回去一头母的,今天咱俩又整了两头大的。”
“这可是整整三头野猪啊!”
“俺不管!”
“今天这两头,你自己必须得留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