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有人受不了了,将乾游叫了过来,让他看着一下她奶奶。只是乾游答应得很好,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晚上的惨叫总会想起,然后就是拖地声,最后一走廊都摆满了大米和血淋淋的鸡头。让大家郁闷不已。
可这个时候,大家却一直没有看到乾游出现,询问老人也只是说乾游人生病了,去了医院也不见好,只能用这样原始的方式来祈求乾游痊愈。
要不是有人隔着门和乾游说了几句话,都差点以为晚上的惨叫就是乾游发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人的布置有了效果,当年晚上终于没有再听到走廊传来惨叫声,可走廊是没有了惨叫,就在快天亮的时候,惨叫却从乾游的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而乾游的奶奶更是往家里搬了不少的花盆,大家都猜测,估计房间已经被摆满了。
这次的布置似乎没用,每天晚上依旧能够听到乾游的惨叫声从卧室里面传出来。
那人说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似乎不敢再说下去,匆匆离开。
韩露和黄晓龙对视一眼:“晓龙,乾游离开我是因为他生病了,不对,还有那血痕。”
韩露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紧紧的抓住了黄晓龙的衣角。
“别乱想,晚上我来看看。”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会,我可是住在阴街的。”
韩露在老城区长大,自然听过阴街的传闻,顿时点了点头,点完头似乎觉得有点不好,补充道:“如果,如果有危险就给我打电话,不,晚上还是我们一起过来吧。”
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用,黄晓龙心中好笑,花费功夫终于将韩露劝了下来。
将韩露送了回去,黄晓龙闲逛到晚上,就独自前往了乾游的小区,时间已经是12点,小区因为居住的大都是老人,已经早早的睡去,整个小区显得十分安静。
黄晓龙在走廊角落独自抽着烟,不知道惨叫声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他显得有些无聊。
正在他准备拿出手机玩上一会儿的时候,手腕上的玉镯晃动了一下,露露的声音凭空出现。
“离开吧,这里不安全。”
黄晓龙一愣,随即想到了遇见那个老式手机时露露所说的话。
“露露,是那个老式手机,只是它怎么会缠上乾游?”
露露等了很久才重复道:“这里不安全,回去吧。”
“露露,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被好奇心憋死的。”
话音还没落,一声惨叫声从乾游的房间中传了出来。
黄晓龙急忙上前几步,却没用敲门,而是将耳朵紧紧的贴在了门上。
房间中的惨叫只响了一声就安静下来,房间中只有重物被拖动的声音,隐隐还能听到一个老人念经的声音。
黄晓龙对经文没用什么研究,不知道念的是什么,但他能够感觉到,房间中的阴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影响了放在门口的花盆。
花盆中鲜血已经凝固的鸡头如同复活一般,睁开了眼睛,嘴巴也在不断的张合,仿佛想要鸣叫,而那早已经干涸的鲜血再次滴落下来。
血不多,下方的大米却已经全部被染成了鲜艳的红色,花盆已经被装满,鲜血带着大米从花盆中慢慢的溢出,向着周围扩散。
“啪。”
房门传来一声脆响,仿佛有人用力的拍了一下门,随后便是指甲划过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