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样品尝过吗?”
像是演奏被摁下了加速键,手指在钢琴上起舞一样弹奏着,飞舞着。
高墨川也一次次问着,“他会这样吗?”
“喜欢我这样吗?”
“他这样吻过你吗?”
凌麦冬咬,吻,抓,叫,就是不愿意回答。
控球手花式运球,带着王牌该有的力量和速度,逼着她开口,顽劣又执着。
身体像飘在海上,荡啊荡,海浪推着她往前向上又落下,眩晕,麻意让她蜷缩,甚至是溢出能刺激少年的音符。
她受不住高王牌的运动天赋。
“没有”凌麦冬抓他头发,“缓缓高墨川”
少年满足地笑了。
吻着眉心,吻她颤抖着的眼睫,诱哄着,“那以后也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不过反应慢了两秒,少年便狠狠吻她,她的声音是一点点艰难溢出来的,哑的,恍惚的。
“”
高墨川让她体验到了最强烈的愉悦感,前所未有的精神满足感。
或许是亲吻频率过高,又或许是被亲得缺氧,最快乐的那一瞬间,她有种濒死感,意识消散,大脑空白,双目失焦,世界里只剩下喘息。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已经在他手里死过不止一回了。
可她不讨厌,相反大脑缺氧的瞬间,是她最放松的时候。
就像进入了高原进入了空气稀薄地带,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思考好不好,应不应该,有没有用。
那一刻身体只有一种反应,是释放,也是满足。
高墨川吻着她的眼泪,哑声说:“其实我也哭了。”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虽然没有被蒙着眼睛,但她视线也是朦朦胧胧的,她用手去感受少年的眉眼,湿润,炙热。
“你哭什么?”
他故意凑近她,非要她看清楚才满意。
少年的面上,挂满了水光,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身上,滚烫的,不可言喻的。
原来他不是哭
不是眼泪是她的快乐产物
是她们享受彼此的证据
凌麦冬踹他。
他握着脚踝,“不是用完丢就是用完凶?”
她的手串还在他手上,被水泡得特别亮,凌麦冬没眼看。
高墨川抓着她索吻。
凌麦冬不给亲,“你先去洗干净”
“不脏,甜的。”
凌麦冬打他的脸,高墨川也不躲,还哼着笑,捧着脸吻下来。
等他吃饱了才把她捞起来用毯子裹住抱着去清洗。
高墨川抱着她在帐篷里睡,吹灭了蜡烛,但他留了一盏昏黄的灯。
夜里的山上本就带着凉意,更何况还下着雨,于是他们拥着彼此,高墨川是温暖的,她喜欢侧着睡,高墨川从背后搂着她。
把她抱得特别紧,也就意味着,她能感知到他身体的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