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了下她,然后再她推开他之前退开,站起来,“今晚留在这睡吧,明天一起去医院。”
凌麦冬:“我会把凌小冬带去金城,你让阿姨收拾好她的东西送去我家。”
褚云辰一愣:“什么意思?”
“我以后自己养。”
“她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狗。”褚云辰顿了顿,“带去金城可以,养在顶楼。”
“不是我们。”凌麦冬抬眼看他,“是我的。”
褚云辰盯着她,“凌麦冬,你讲不讲理?”
“我讲。”她一字一句,“可凌小冬本来就是我的。”
褚云辰走近她。
“离婚了孩子抚养权都要打官司。她一直养在我这,怎么就成你一个人的了?”
凌麦冬往后退,“她叫凌小冬,不叫褚小辰。”
凌小冬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状态不对,踩在凌麦冬手上,眼巴巴看着,小爪子轻轻碰一下褚云辰。
褚云辰伸手想抱。
凌麦冬却抱紧了凌小冬,转身就走。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褚云辰问。
“没必要向你汇报。”
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
褚云辰强行压下那股晕眩感,追到车库,把她圈起来。
“褚云辰,别这样。”
他总以为回到家,回到他们最喜欢,最温馨的地方,凌麦冬会动容,会念着旧情,但都没有。
她眼里半分高兴快乐都没有。
被压下去的那些疼痛又一次翻涌而出,冷汗混着雨水从额角滑下,他脸色苍白得吓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胃疼……凌麦冬。”
凌麦冬看了他一眼。
“疼就去医院。”她语气平静,“我治不了。”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褚云辰甚至没反应过来。
以前哪怕是指尖划破一道口子,她都会紧张得不行,又是碘伏又是创可贴的,他应酬后胃痛发作,靠在沙发上皱眉忍耐,那时候的她,明明比他还着急,找胃药,试水温,看着他喝下药,给他喂柠檬糖,然后用毯子盖住他,缩在他怀里一直陪着。
每一次,他不舒服,他又拼命工作忘记顾及身体状态,都是她在旁边及时把他拽回正常人的生活。
陪着他,照顾着他。
而现在。
她看着他惨白的脸和因疼痛而微佝的身形,连多停留一秒的耐心都没有。
“凌麦冬我真的疼。”
“我可以帮你叫家庭医生。”
胃部的绞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褚云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好像一松手,凌麦冬就再也回不来了。
然后,她推着他的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从她自己的手腕上剥离。
“褚云辰,你还记得你刚去金城时候,我说陪你应酬,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他心口骤然一紧。
“不管我提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对吗,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褚云辰希望她别说出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