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汐轻轻敲了敲门,南微微透过镜子看到是母亲,赶忙转过身来,笑著说道:“妈,您怎么来啦?”
杜云汐走到南微微身边,拉著她的手,神色略显焦急地说道:“微微啊,妈想问问你,易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你跟妈说实话。”
南微微听到母亲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想起南易风之前再三的嘱咐,让她千万不要把那些事儿说出去。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拒绝得很是乾脆:“不知道啊,妈,他能有什么事儿啊?您就別瞎操心啦。”
说著,南微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妈妈,我答应笑笑今天去看她的,时间都快来不及啦,我得赶紧走,不然要迟到啦,拜拜。”
说完,南微微像是怕母亲再追问似的,迅速地拎起放在一旁的包包,像只小兔子一样“嗖”地一下就跑出了房间。
杜云汐看著女儿那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轻声念叨著:“哎,你慢点,你这个孩子,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隨后,她轻轻嘆了口气,心中虽然依旧担忧著南易风,但也只好暂时作罢,转身缓缓离开了。
南微微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徐笑笑家,知道傅言琛也在家,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快步走到徐笑笑身边,扯著她的胳膊撒娇道:“笑笑,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男人吗?”
徐笑笑正窝在沙发里吃著水果,听到这话,差点把嘴里的果肉喷出来,她白了南微微一眼,没好气地啐道:“借唄,他在书房呢,你去吧。”
南微微一听,立马像只小老鼠似的,贼兮兮地溜进了书房。
傅言琛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就看见南微微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著一丝不悦。
南微微可不管这些,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道:“傅言琛,问你一个问题。”
傅言琛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说,但我有权利不回答。”
南微微听到这话,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句“死傅老狗”,但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厚著脸皮继续问道:“你……这么神通广大,应该知道陈露露这个人吗?”
傅言琛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了皱,思索片刻后说道:“知道一点点,不熟悉,我对这些人没有兴趣,据说在国外音乐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以前出国谈生意的时候听他们谈起过。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他勾引南易风了?”
南微微听到傅言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嚇得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有,没有,你可別乱说。我就是隨便问问,隨便问问。”
她一边说著,一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傅言琛的眼睛。
傅言琛见南微微那慌乱又急著否认的模样,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却也没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致。
在他眼中,什么大明星、小有名气的音乐人,都如过眼云烟般,激不起他內心半分波澜。
他的心,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而那把钥匙,只握在徐笑笑一人手中。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徐笑笑身上,想起她那俏皮的模样、灵动的双眼,还有偶尔耍小性子时嘟起的嘴唇,心中便满是温柔与爱意。
这么多年过去,徐笑笑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任时光流转、世事变迁,这份感情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南微微见傅言琛不再追问,暗暗鬆了口气,可又怕他突然改变主意,便赶忙说道:“那行,我就不打扰你啦,我出去找笑笑玩。”
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忙忙地跑出了书房。
傅言琛望著南微微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隨后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里全是与徐笑笑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徐笑笑,而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南微微在走廊过道处遇见了老太太,也就是她和笑笑的奶奶。
奶奶看著南微微,脸色不太好,“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