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上了楼,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紧紧关著,从门缝里隱隱约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南微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用力拍了拍门,大声喊道:“易风,你开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別衝动!”
然而,里面並没有任何回应,爭吵声依旧不断。
南席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转身对南微微说道:“微微,你去找一下备用钥匙,看看能不能把门打开。”
南微微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寻找备用钥匙。
而南席和杜云汐则留在书房门口,试图通过言语安抚里面情绪激动的两人。
南易风母亲靠在墙边,双手捂著脸,泪水不停地从指缝间流下,嘴里喃喃自语著:“这可怎么办才好……”
整个书房外,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南席面色紧绷如铁,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彰显著他此刻內心的焦急与担忧。
他用力地敲著书房那扇紧闭的门,“砰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仿佛是敲在眾人心头的鼓点。
“易风!你开门!有话好好说,你不要衝动!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一家人一起面对,你这样把你们父子锁在里面,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担心啊!”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与恳切,每一个字都饱含著对儿子的牵掛。
南微微脚步匆匆地赶来,手中紧紧握著备用钥匙,髮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是她一路急奔所致。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前,眼中满是期待,迅速將钥匙插入锁孔。
然而,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几圈,门却纹丝未动。“可惜……里面反锁了,打不开。”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眶瞬间又红了几分,担忧如潮水般將她的心淹没,里面爭吵声音不断。
“怎么办?”
南微微一脸焦急与无助,眼神在南席和那扇紧闭的门之间来回游移,仿佛这样就能找到打开门的办法。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那紧张又无措的神情,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南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咬了咬牙,声音低沉而坚定:“砸门吧!”
这三个字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炸开。
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走廊角落里的一把消防斧上。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抄起斧头,转身又回到门前。
那斧头在他手中仿佛不是一件破坏的工具,而是拯救儿子的希望。
他高高举起斧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准备朝著那扇阻隔著他们与南易风的门狠狠砸去。
就在南席高举斧头,斧刃寒光凛冽即將落下之时,那扇紧闭许久、宛如一道绝望屏障的书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股压抑又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南易风从门后缓缓走出,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那身原本笔挺而昂贵的西装,此刻却已被鲜血浸透,仿佛是在黑暗中绽放的妖冶朵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原本光滑的面料上,血跡斑斑点点,宛如一幅诡异的画卷,诉说著一场惊心动魄的故事。
血跡顺著西装的褶皱蜿蜒而下,仿佛在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激烈衝突。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关节部分血跡斑斑,还带著明显的红肿,像是与什么坚硬之物进行了殊死搏斗。
每一处红肿和血跡,都像是他心中愤怒与痛苦的印记。
南易风的脸上布满了戾气,双眸通红,仿佛燃烧著两团愤怒的火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与决绝。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嘴角微微下垂,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凶狠。
那原本英俊帅气的面容,此刻因这满腔的戾气而变得扭曲可怖,让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