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听说你坐牢,没事儿吧?我看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啊,之前你和墨景寒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们结婚了吗?”
那人一连串的话语像机关枪似的吐出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激动和好奇。
提到坐牢,徐笑笑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那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像是被乌云遮住的阳光。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镇定,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疏离,她轻轻推开抱著自己的人,淡淡地问道:“我们认识吗?”
来人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隨即又笑著说道:“我是安雅啊,高中同学,你忘记了吗?那时候咱们还一起参加过学校的文艺匯演呢。”
徐笑笑听了,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在记忆的深处搜寻著这个名字和对应的面容。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於从记忆的宝库里找到了那颗遗落的珍珠。
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嘴角也隨之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其中似乎还夹杂著几分调侃的意味。
“安雅啊,呵呵,”徐笑笑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八卦呢。”
话语中带著些许戏謔,仿佛对安雅的这个特点早已心知肚明,而此刻只是將其点破而已。
接著,徐笑笑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安雅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这爱打听別人事儿的习惯,你可是一点都没变啊。”
安雅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种近乎八卦的兴奋,眼睛里闪烁著探究的光,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我们是同学不是吗?再说了,你那么出名,不想知道都不行。据说你当初开车撞了陆晶晶,那可是陆家,势力庞大得很,你居然没事,是不是墨景寒替你打点一切,你们应该在一起了吧?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换做別人哪能全身而退啊。”
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八卦和好奇,仿佛不从徐笑笑嘴里挖出点猛料就不罢休。
南微微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生怕这个安雅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或者对笑笑不利。
她像一只护犊的老母鸡,立刻上前一步,紧紧將徐笑笑拽到了自己身边,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满。
她瞪著安雅,大声说道:“她跟墨景寒没有什么关係,那种贱人配不上我们笑笑。哎,你知道笑笑老公是谁吗?不知道吧!说出来嚇死你。”
“笑笑老公是傅言琛,你那么喜欢打听別人八卦,傅言琛是谁对你来说应该不陌生吧?”
安排,,,,確实不陌生。
“呵呵,傅言琛那可是在商场上叱吒风云、说一不二的人物,手段和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哎如果四年前联繫上你,就请你参加他们的结婚宴了,哦,不过,没关係,过几个月可以参加他们二胎的满月宴。你就別在这儿瞎操心、乱猜测了。”
南微微这番话,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安雅的好奇心,同时也像是在给徐笑笑撑腰,让安雅知道徐笑笑现在有强大的后盾,不是她能隨意打听的。
徐笑笑站在南微微身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看了南微微一眼,然后微微仰起头,眼神里带著一种淡定和从容,静静地看著安雅。
安雅嘴角一撇,脸上掛著那种尖酸又刻薄的“嘖嘖”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挑衅,斜睨著徐笑笑说道:“嘖嘖嘖,傅言琛,,,堂堂傅大总裁,居然娶个有过坐牢前科、还跟墨景寒不清不楚的女人,接盘侠嘛。”
语气,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在居高临下地审判著別人。
南微微一听,瞬间气得怒目圆睁,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浑身都冒著火。
她双手叉腰,一步跨到安雅面前,几乎要贴到她脸上,大声吼道:“你说谁接盘侠呢?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是不是来找茬的?!是谁让你来的,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別人好,故意来这儿噁心人的。”
南微微的声音又大又急,在洗手间里迴荡著,周围不少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笑笑轻轻拉了拉南微微的衣角,示意她別太激动,但自己脸上的神色也冷了下来,眼神里透著不悦和愤怒,直直地盯著安雅。
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