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像是在盘算著什么,然后接著说道:“我想的是,让笑笑和微微这两个做孙女的出钱,你们都有钱,微微家也不简单,百八十万没有问题,还有那个江铃,,,也有点积蓄,让她,,,也出点钱,我们,,,还有孩子要养,,,就出力,你觉得呢?微微那边我也打电话知道了,嘿嘿嘿。”
那“嘿嘿嘿”的笑声,就像是从阴暗角落里传出来的怪响,让人毛骨悚然。
傅言琛听著温可柔这一番话,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的厌恶如同实质般射向温可柔。
他冷笑一声,笑声如同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寒风,冰冷刺骨:“你们出力?你们能出什么力?在老太太病重的时候,你们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在这里算计医药费。笑笑怀孕需要静养,你们倒是会打如意算盘。”
温可柔被傅言琛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但她还是不甘心,继续硬著头皮说道:“傅总,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们真的没钱了,总不能看著老太太不管吧。”
傅言琛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温可柔,仿佛要把她的灵魂看穿:“没钱?你们之前对老太太做的那些事,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现在来装可怜,晚了。医药费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傅言琛还不至於让自己的奶奶因为钱的问题耽误治疗。至於你们,最好安分一点,別再动什么歪心思。”
温可柔听了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算计被傅言琛看得一清二楚。
她低下头,不敢再与傅言琛对视,嘴里却还在小声嘟囔著:“我们哪有不安分,老太太自己生病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医院走廊的空气仿佛都被傅言琛这声冷哼给冻结了,那股不屑与愤怒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温可柔和查尔斯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傅言琛眼神如炬,那目光仿佛是两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温可柔和查尔斯。他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什么歪心思?医生说了老太太已经发烧一个星期了,你们还说没有动心思。一个星期为什么不送医院?”
质问的语气,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温可柔和查尔斯的心上。
温可柔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一会儿看向地上,一会儿又偷偷瞟向傅言琛,那慌乱的神情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惧。
查尔斯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
他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傅总,我们……我们以为就是普通的感冒,吃点药就好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傅言琛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刃划过玻璃,尖锐而刺耳:“普通的感冒?一个星期的高烧会是普通的感冒?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愤怒,仿佛在看著两个跳樑小丑在表演一场拙劣的戏码。
“而且奶奶从傅家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顽疾也已经治的差不多了,只是有点轻微咳嗽,笑笑还天天让人送药。”
傅言琛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现在这才没多久就搞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可柔见事情越来越难以掩盖,终於鼓起勇气,不过那声音依然带著一丝颤抖:“傅总,我们真的没有故意不送医院,就是……就是一时疏忽了。”
“疏忽?”傅言琛眉毛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一个星期的高烧,你们说是疏忽?你们这是拿奶奶的生命开玩笑。如果奶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查尔斯听了这话,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说道:“傅总,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给老太太治病,医药费我们来想办法。”
傅言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想办法?你们能想出什么办法?別在这里假惺惺的了。医药费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傅言琛会全权负责,奶奶醒了,就真相大白了。”
温可柔和查尔斯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犹豫和恐惧。
他们知道,一旦说出真相,自己將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可是在傅言琛那锐利的目光下,他们又不敢继续隱瞒。
一时间,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掛钟的滴答声,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在敲打著他们的心灵。
医生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