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南微微放在包包里的手机也突兀地响了起来,那清脆的铃声在原本就有些微妙氛围的车內显得格外突兀。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伸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著陌生號码。
南微微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有些纠结,会不会是诈骗电话,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叶君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宛如一阵温暖和煦的春风拂过耳畔,轻柔地说道:
“微微啊,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呢?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出来坐坐嘛!去那家我常去的咖啡馆小聚一下如何呀?最近我突发奇想,尝试著研发出一款全新的咖啡口味哦~而且这款独特的味道可是专门按照你平日里的偏好精心调配而成的哟!”
“相信它一定会符合你的味蕾需求噠!怎么样,要不要过来尝尝看呀?”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期盼之意,似乎对自己亲手调製的咖啡充满了自信和自豪。
悦耳动听的声音犹如天籟一般,散发著迷人的魅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抗拒这股无形的吸引力。
南微微轻轻地咬住双唇,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南易风。
只见他正专注地接听著手中的电话,然而不知为何,南微微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有一半以上的心神並未完全放在通话之上,而是若隱若现地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嗯……我现在有点事,可能不太方便。”
叶君豪似乎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迟疑,连忙说道:“没关係,微微,你要是忙完有空了再给我发个消息就行,我一直等你。”
南微微心里一阵无奈,只能含糊地应道:“好,我知道了,不过今天,,,,应该没空,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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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断电话后,她將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感觉那小小的手机此刻竟有些烫手。
而南易风那边,电话里传来的是黎珊珊带著哭腔的声音:“易风,我在你母亲家门口了,我敲了半天门,但是里面没有人给开门。”
“我现在又没有车子,我的车子送去修理了,今天还是打车过来的呢,现在这么晚了,根本打不到车,我回不去,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呀?”
黎珊珊的声音娇柔又可怜,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在寻求庇护。
南易风原本就因为听到叶君豪给南微微打电话而有些烦躁,此时听到黎珊珊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然而,他的心思並未全然沉浸於通话之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將他的听觉牢牢吸引。
那股力量来自於叶君豪的嗓音,宛如磁石般紧紧揪住了他的双耳。
儘管黎珊珊的话语声同样清晰响亮,但此刻在他脑海深处迴荡不休的,唯有刚才从电话那头飘来的、叶君豪那温柔如水的一声轻唤:“微微“。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南微微,观察著她的一举一动,仿佛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和叶君豪之间到底有著怎样的关係。
见南微微果断地拒绝了叶君豪,南易风那原本紧绷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很快又被冷峻所取代。
他握著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节都泛白了,眼神中透著几分决绝,对著电话那边的黎珊珊,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霜风: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没有让你去看我父母。从你擅自做主去那里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就这样,再见。”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仿佛多听一秒黎珊珊的声音都会让他心烦意乱。
掛断电话后,车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南微微和南易风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南微微微微低著头,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衣角,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南易风则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眼神却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分钟以后,南微微终於忍不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南易风,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真诚:“南易风,,,我跟。。。。。。我跟叶君豪以前真的没有任何关係!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联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