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不知道帝煜为何又耍起了小性子,他又唤了声:“陛下?”
帝煜轻哼一声,往前走去。
傅徵端详着红色法阵,对帝煜道:“你看,像这种结成死契的法阵,往往只有契主才能解开,看到法阵右下角的印记了吗?这就是契印。”
龙纹印记,只能是帝煜的。
帝煜稍一抬眉,心情不错地说:“哦?朕还会这么难的符咒?”
傅徵:“……”这是重点吗!
帝煜满意道:“果然了,朕不愧是符咒始祖。”的徒弟。
傅徵面无表情道:“可你不会解。”
帝煜顿了顿,不悦道:“朕只是忘了…废话别那么多,你说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重新学,或者想起来。”傅徵说。
帝煜又是一顿,然后果断转身:“如此麻烦,那便罢了。”
傅徵:“……”他追上去,问:“陛下不好奇帝陵里面有什么吗?”
帝煜瞥了傅徵一眼:“你看起来更好奇。”
“……”这个确实,傅徵离世的时候,帝陵还未修建,所以他很好奇,向来笨手笨脚的徒弟是如何学会这么难的符咒?帝陵里面究竟有什么?事关长生之术吗?
傅徵面不改色地放慢脚步,淡声道:“臣不过是急陛下之所急罢了。”
帝煜轻笑一声,戏谑道:“爱卿有心,但朕不急。”
傅徵敛眸,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爱卿的契印是什么?”帝煜慢悠悠地问。
傅徵抬手凝聚出法阵,示意给帝煜看。
“什么?”帝煜停下脚步,朝傅徵主动走近,盯着傅徵的掌心看。
傅徵的掌心浮动着一团光球,光球轻盈地跃动着,帝煜忍不住抬手点了一下,光球受惊般地缩了下,然后在傅徵的掌心里炸出了一串烟花。
噼里啪啦的烟花过后,留下一个星盘模样的印记,星盘扩散开来,化作了颗颗荧光,星辰般地在走廊里四散开来。
帝煜对那些正经符咒一窍不通,但对这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可上心得紧,只见他故作漫不经心地挑起眉梢,然后目光紧紧追随着最亮的荧光。
“好玩吗?”傅徵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
帝煜口是心非道:“无聊。”
傅徵勾唇:“想学的话,臣可以教。”
“区区小把戏,朕用你教?”帝煜不屑一顾道。
傅徵用眼神示意:那你来一个。
帝煜思忖片刻,正当傅徵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帝煜突然抬手凝聚出一个光球,他将手心递给傅徵,意思很明确,让傅徵点破光球。
傅徵的目光从帝煜的掌心顺着胳膊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帝煜的脸上,其实较之当年,帝煜整个人发生了很多变化,但他偶尔露出的玩性还是会让傅徵想起当年。
无论傅徵与帝煜有多少纠葛,他不得不承认,帝煜在他短暂一生中的分量不可估量。
又是这种黏糊且直白的眼神,像是蛛网一般,直等将猎物禁锢缠紧,然后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