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
“让他自己猜去吧。”
三人互相搀扶着爬出浴缸。
张昊拿来新的浴巾,一人一条,仔仔细细地把她们擦干。
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唐婉蓉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张昊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又去吻周雨桐。
周雨桐红着脸,小声嘀咕:
“教练……你亲我的时候……心跳好快……”
张昊捏了捏她的脸:
“废话。”
“刚把你操到失禁,能不心跳快吗?”
三人相视一笑。
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回到卧室,张昊把床单换了新的。
深蓝色丝绸,在暖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先躺下去,然后拍拍两边的位置。
“过来。”
唐婉蓉和周雨桐几乎是同时爬上床。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像两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身体两侧。
唐婉蓉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音很轻:
“张昊……”
“如果……明天我老公真的回来了……”
“你会不会……害怕?”
张昊沉默了两秒,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
“怕什么?”
“怕他打我?”
“还是怕……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唐婉蓉轻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点哽咽。
“我现在……是什么模样?”
张昊低头,在她耳边说:
“被操得合不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