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前的时候,斧子和孙顺利被黄蛮刺激了一下,快马加鞭的回老家。
一个是为了张不开嘴的幸福,沉寂多年的孙顺利终於打算正面硬刚赵寒亚,这个亲眼看著他从被绿到復仇,再把狗男女送进去的女人。
孙顺利也看著赵寒亚从一个小小片警走到副所长,到所长,又看到她嫁为人妇,最后又离婚的人生。
於大为不明白老孙为啥这么磨磨唧唧的,当年人家就对他有意思,可他总觉得配不上,爱情这东西有啥配得上配不上的,结果被猪拱了一遍白菜之后才后悔。
不想还好,一想起这个於大为心臟就一阵难受,每次见到孙顺利聊起他感情的时候,於大为也不惯著他,让他明白爱一个人不容易,要自私要珍惜。
至於姚金斧,於大为只是希望兄弟真能脱离苦海。
当初跟隨孙顺利一起回去以后,他就找到米瑶把事情摊牌了,难得硬气,可结果却很惨澹,两个人以多年男女朋友相交,以分手作为结局。
不过这是於大为希望看到的,米瑶这人是个犹豫不决的性子,他媳妇儿也跟他说了不止一次,於大为也能看出来。
而姚金斧是个老实没脾气的主,基本就是对方说啥他听啥,这也导致两个人这段感情拖拖拉拉这么多年,一点进展都没有。
隔壁家老姚二嫂子第三胎的孩子都已经快念小学了,这边还是不温不火。
“嗯,彻底分了。”米瑶知道於大为在替他兄弟问一个肯定的答覆,所以她说了,没什么表情,很淡然。
只是她低头喝水,捧著杯子的手却微微轻颤了一下。
对面坐著的韩静凡敏锐捕捉到了,先是给米瑶姐姐续了杯水,而后温柔安抚:“既然过去了就算了,姐,我婆婆在老屯的时候总跟我说,鞋跟不跟脚其实只有自己穿上走走才知道,我觉得感情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唉。”於大为想要喝水的手也停下了,放下手里的杯子后,心里有些不忿的朝米瑶惋惜开口:“你说你们俩这么多年也没吵过架,也没有过啥乱七八糟的事儿,相处的也行,就差住一块了,这咋就不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呢。”
於大为这句话不说是真不痛快,目光在米瑶那张不愿抬头的脸上来回徘徊:“那个啥,瑶姐,我问你个问题,这里也没外人,你直接回答我就行。”
“你说。”米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向於大为,身体也下意识坐正。
“斧子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啊。”
“噗!”正在喝水的韩静凡没忍住喷出一些小水雾,而后娇嗔的白了身旁於大为一眼。
“啊,没,他,他可以的。”米瑶也被於大为这个问题给雷了个外焦里嫩,脸色羞红磕磕巴巴的回了句。
“那就是说你们俩都那个啥过了唄?”於大为这招以进为退,逼著米瑶吐露一些真实情况。
“嗯————”米瑶面色羞红的点点头。
“嘿,那我就不明白了,正常夫妻该干的事儿你们俩都干了,这咋一起生活就不行呢?”於大为抱起膀,表面上看似惋惜,实则还是为自家兄弟鸣不平。
凭啥呀,姚金斧这些年要不是在你这棵破树上吊著,早就找个好婆娘,孩子都有了。
“我————”米瑶被问的头更低了,眼圈微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为,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徐老可能已经醒了。”韩静凡见米瑶姐状態不对,赶紧给於大为找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行,那我就先走了。”於大为收敛了气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开门的手一顿,“瑶姐,我们厂子准备今年陆陆续续搬到油城那边了,以后的重心也会放在那边,包括斧子也是。”
剩下的於大为没说,她自己体会吧,如果未来真还是藕断丝连的话,对这两个人都不好。
谁的青春不是青春呢。
更何况两个人都三十二了。
“姐,大为的性子你也知道。”韩静凡待於大为走后,主动坐到了米瑶身边,伸手攥住对方冰凉的手,“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各自安好,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