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凤坐在后面忽然调皮的跟於大为耍起宝来。
“呵呵,真冷。”於大为有些嫌弃的朝倒视镜里的大凤笑了笑。
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性格沉稳的大凤,竟然也会表现出十分可爱的一面,真是让人意外呀!
果然,爱情是个不得了的东西,真的能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哈哈,瞧见了吧,我就说你不適合讲笑话,回去快把那本《冷幽默》给扔了吧。”张怀瑾憋著笑转头看向大凤,眼中满是宠溺和疼爱。
“好吧。”於凤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她是看到大哥神態有些疲惫,才想著逗大哥开心开心的。
“徐老现在情况怎么样?”大凤问。
“一天不如一天,刚来的时候能走能聊,能吃能喝,过了两天,整个人精气神就衰败下去了,现在走路就得靠人搀扶著,而且嗜睡。”
天空渐渐飘起了小雪花,於大为打开雨刷后又说:“我以为前两天是迴光返照,今天跟四大爷聊天,他说並不是,徐老如今的身体有没有可能迴光返照还不一定呢。”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么?”副驾张怀瑾神情也带著几分担心。
一路回来,他听大凤讲起很多徐老在凡凡修理厂的事情,可以说前些年修理厂能从一个小厂走到人才济济的中型厂,徐老是功不可没的。
每一个修理厂的师傅们都或多或少受到过徐老的指点,不仅仅是技术方面的,还有生活方面的。
毕竟人家的人生阅歷就摆在那呢。
张怀瑾听完以后,对徐老这个人是十分敬仰的,这种人一生都很纯粹,不会那些个弯弯绕绕,靠著一门技术直来直往的走完了一生。
“你们俩啥时候办婚礼呀?”於大为不想沉重的气氛影响到两个人,转移话题的询问。
“四月份,农历的三月二十六號。”张怀瑾说完又补充一句,“找京都有名的大师算的,说这个日子办婚礼,婚后能生出个闺女。”
“哈?你这么想要个闺女吗?你家张教授能同意吗?”於大为不可置信起来,现在的这个时候,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是比较严重的。
“他巴不得,我大哥二哥家生的都是小子,我们要是生个闺女出来,那老两口都得当掌上明珠一样供著。”张怀瑾朝於大为竖了个大拇指,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某种决心一样。
只是生男孩女孩这事儿,属实是门玄学。
回到厂子里,於大为把两个人的住处安排好后,又吩咐锅炉房那边,晚上各个宿舍烧的暖和垫,別怕浪费煤炭。
至於自己那个砖瓦小屋,不在锅炉房的设计之內,於大为只能自己专门去锅炉房外面的煤堆里,拿著板杴一铲子一铲子往机油空桶里面装煤块。
结果刚把两桶煤块放到小屋子里,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於大为不知道又是哪路神仙,害怕吵醒了徐老,赶紧小跑到外面,这才拿起手机,只是低头一看他愣了一下。
来电竟然是二舅,当下他不禁有些心虚。
毕竟工地快开工了,负责工程车队管理的两个人竟然被自己调走了,有点担心是来兴师问罪的。
“喂,大为。”接起电话以后,电话里面便传来了二舅吞云吐雾的声音。
“二舅,咋地了?”於大为站在小雪当中装傻充愣。
“我听说你要在镇子上弄个汽配城啊————咋想的?”电话那头二舅传来了好奇的询问。
他也是听郝强说的,前些日子对方回老家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当然他也去询问了镇上的领导们。
自己好歹也是从芦河走出来的,人脉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