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没关係。”
韩叶突然伸手,帮林天豪整理了一下被酒水弄脏的领口。这个动作看起来甚至有些亲昵,像是老友重逢。
但林天豪却感觉像是一条毒蛇缠上了脖子,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我今天来,是给你送礼的。”
韩叶的手顺著他的领口滑进他的西装口袋。
林天豪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錮住了。
“那条老狗临死前,托我把这个带给你。”
韩叶的手抽了出来。
林天豪低头一看,口袋里多了一截断裂的扇骨。
那是玄阴子的法器,他亲眼见过的,坚硬如铁,此刻却断成了两截,上面还沾著一丝乾涸的暗红血跡。
林天豪的腿瞬间软了。
如果不是靠著桌子,他已经瘫在地上了。
玄阴子死了。
那个能驱鬼杀人的大师,真的被眼前这个废物弄死了?
“对了,还有这个。”
韩叶並没有停手。
他从侍者那里又要了一杯酒。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又要泼酒的时候,他却手腕一抖,一指点在林天豪的胸口。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著指尖钻进林天豪的体內。
那是他从摄魂玉里调动的一丝煞气。
“啊!”
林天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觉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一股寒气顺著血管蔓延全身,让他如坠冰窟。
“这是利息。”
韩叶收回手,端起酒杯,对著面无人色的林天豪举了举。
“林少,结婚这种喜事,还是留到下辈子吧。这辈子……”
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恐怕没那个命消受。”
说完,韩叶將空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走了。”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路过杨欣身边时,女人还保持著呆滯的姿势。
韩叶脚步微顿,侧过头。
杨欣心头一跳,以为他终於要对自己说话了,某种复杂的期待和恐惧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