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韩叶伸出一根手指,“交出你们从崑崙得到的东西。”
会主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枚离字碎片,是他突破金丹境的关键,他谋划了数十年,不可能交出去。
“第二呢?”他压著火气问。
韩叶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平淡。
“送你们上路。”
话音落下,大殿內的气氛变得森冷。
“放肆!”
“狂妄小儿!”
几名太上长老脸色涨红,灵气鼓盪,就要动手。
“住手!”会主猛的站起身,一声大喝止住了他们。
他的儒雅和镇定再也无法维持,脸上布满了阴沉和杀机。他死死的盯著韩叶,一字一句的说道:“阁下未免太不把我玄门会放在眼里了!真以为凭你一人,就能与我整个玄门会为敌吗?”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力量!”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势轰然爆发,筑基圆满的修为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整个大殿都在这股力量下嗡嗡作响。
韩叶看著他,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困於一隅,眼界受限,又怎知外界的广阔。】
【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绝望。】
筑基圆满的气势在大殿內爆发。
金箔贴就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被挤压得粘稠,殿內那几位筑基后期的太上长老,在这股威压下也不得不运起全身灵力抵抗,脸色凝重。
这是会主的力量。
是他们玄门会能盘踞北方,俯瞰一眾豪门的底气所在。
然而,处於气势中心的韩叶,连衣角都未曾飘动分毫。
他没有理会那名会主,饶有兴致的打量著这座大殿的布置。
【以暖玉为基,金箔为引,在地底藏了一座聚阴转阳阵,难怪此地灵气比外界浓郁几分。只是手法太过粗糙,灵气驳杂不纯,长久居於此地,反受其害。】
【凡人眼中的仙家殿堂,在我看来,不过是个华丽的毒窟。】
韩叶的无视,让会主感到了羞辱。
“布阵!”
会主怒吼出声。
他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脚下的暖玉宝座亮起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