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是事儿。
陈祸和慕容冰韵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出手。
火光轻轻摇曳下,就有人影悄无声息的瘫软下去。
地牢一路向下,至少有十几米深。
最终,一座铁牢笼出现在眼前。
“大锅锅,大姐姐,你们来啦!”就见鲜虞抓著铁栏杆,低声呼唤。
“怎么样,没事吧?”陈祸一掌拍下,门锁应声断裂。
“嘿嘿,副蛊王好歹是我阿叔,他暂时还不会伤害我!”鲜虞露出狡黠一笑,“看来咱们的办法还是不错的嘛,骗过了我阿叔!”
“你阿叔拿到纯灵珠了吗?”陈祸问道。
“拿到了!”鲜虞眨了眨眼,“不过,那是假的,我阿爹哄骗他藏在蛊王殿里,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拿了!”
陈祸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就见一名中年男子正盘腿坐在地上。
他鬍鬚又浓又黑,留著一头长髮,十分凌乱。
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破烂烂,特別是身形极其削瘦,说是瘦骨嶙峋都不为过。
整个人的气息,也是极其萎靡。
说是叫花子都不为过!
“鲜虞,这就是你那两位中原来的朋友?”蛊王缓缓睁开了眼。
“是呀,阿爹,给你介绍一下,他叫陈祸,她叫慕容冰韵,要不是他们帮忙,我们还没办法里应外合呢!”鲜虞互相做了介绍。
“你姓陈?!”不料蛊王在听到陈祸的名字后,顿时脸色一变,双眼死死的盯著他,“陈家人,果然不凡!”
“总算是等到你了!”
地牢里除了关押了他和鲜虞之外,另外还有几个中年男子。
他们在听到蛊王的话后,也都纷纷睁开了眼睛,目光齐刷刷的钉在了陈祸身上。
“蛊王,还有几位前辈,此话何解?”陈祸心头一惊。
他和苗疆似乎没什么渊源,但对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
“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蛊王摆了摆手。
就在几人准备出去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冷笑传来,领著一大波人,拦住了去路。
“副蛊王!”
“阿叔!”
副蛊王手持权杖,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子,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以为我那么好骗?”
“从你自报家门的时候,我就猜到,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