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蛊王已死,我便是苗疆新的主人,你应该听我的,听我的……”
但这些话,对於蛊祖而言,却是像聒噪的喧闹。
咔嚓!
爪子骤然用力。
“不,不要!”
副蛊王浑身鲜血喷涌,一双眼睛瞪大如牛,当成被捏散了架。
到死为止,他的眼神里,都透露著愤怒和不甘。
陈祸和慕容冰韵深吸一口凉气。
强如副蛊王这样的人物,在蛊祖面前,隨便一下就拿捏死了。
那么,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都別慌,阿爷先前传授我一段口诀,应该就是对蛊祖用的!”鲜虞快步上前,大声吟唱起来。
用的是苗疆古语,极其晦涩,根本听不懂。
隨著她的吟唱,很快就吸引了蛊祖的注意。
它微微探下脑袋,那双灯笼般的瞳孔,显得愈发巨大,就这么盯著鲜虞看。
陈祸和慕容冰韵只觉得冷汗直流,同样死死的盯著鲜虞。
一旦有任何异样,就出手救人。
鲜虞俏脸发白,却不敢隨便乱动,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吟唱。
幸好,蛊祖並没有对她攻击。
而是眨了眨眼,眸子里透露出一种好奇的色彩。
仿佛在观察著鲜虞。
“咯咯咯咯……”
紧接著,便发出了如三岁孩童般的笑声。
那看似大山般的身躯,翻滚了一下,竟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
最终,化为了一抹金灿灿的光芒。
“果然有用!”鲜虞面色一喜,“蛊祖不能操纵,只能契约!”
“阿爷传授给我的口诀,应该是先辈们曾经留下来的契约口诀!”
“它能听懂,所以不会伤害我们!”
陈祸和慕容冰韵面面相覷,他们对苗疆蛊术只是听闻过,並不了解其中渊源。
眼看这蛊祖刚才还庞大如山,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小,都有些惊奇。
“鲜虞,它怎么忽然就变这么小了?”慕容冰韵好奇的问道。
“冰韵姐,这是蛊祖的本体,之前是它幻化出来的假象而已!”鲜虞解释道,“我能感受到它强大的能量,还有纯洁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