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片却好似带著一股灼人热量,让乡勇们眼中泛出了某种异样光芒。
那种从任人宰割的流民,到手握兵刃的士卒的身份转变,在这一刻变得真实可感,触手可及!
刘备站在一旁,看著士气陡然高涨的军阵,抚掌笑道:“子诚此法,恩威並施,真可令將士上下一心!”
陈默拱手一笑,回道:“大哥以仁义为本,我则以奖罚为纲。
此后,赏当有据,罚亦不赦。
如此,方成强军。”
他隨即又当眾下达了新的命令:
“所有弓弩器械,由谭青登记造册,按名配发,每日操练前后必须清点入库!”
“诸多长刀短戟,由周沧统一调度,非操演,作战之时,不得擅自佩戴!”
“一切甲冑,皆需烙印编號,登记在册!
敢有私藏、偷换、损毁者,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这便是陈默初立的“军器三条”。
军法既立,赏罚分明。
陈默待欢呼声渐落,队列再次肃静,方对著台下厉声喝道:
“谭青何在?”
“末將在!”刚刚授甲完毕的谭青自队列左侧出列,身形挺拔如松。
“周沧何在?”
“末將在!”周沧自右侧出列,体格魁梧,声如洪钟。
“翼德何在?”
“俺在!”张飞重新扛起那杆丈八蛇矛,从队列后方大步走出,立於正中。
陈默的目光依次从三人脸上扫过,声音陡然拔高:
“传我將令!自今日起,我营中行三兵分训之法。
弓以准,步以稳,骑以冲!
三者並修,方能立我军之骨!”
“谭青!”
“在!”
“你率弓箭手一队,於北侧空地设靶。
今日之內,需校准三十步,五十步,八十步三等射距,若有毫釐之差,唯你是问!”
“周沧!”
“在!”
“你统步兵五队,於东侧拋荒地上列阵操演!
今日所练,唯『令行禁止四字!
有令则动,无令则站!
站不稳者,以军法论处!”
“翼德!”
“二哥,你说!”
“我知你勇冠三军,骑术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