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到书架旁,指尖划过其上一排排竹简:
“若我是他,我会……送些东西。”
“送东西?”张飞挠头。
“把几封偽造的,带有黄巾渠帅或是太行贼印信的『密信,藏进坞中机要之地。”
田豫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发白,
“一旦州府派人搜查,从我们这里搜出了通敌书信,那便是铁证如山!”
刘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如此,那便请君入瓮罢。
翼德,国让,
近几日,且行外松內紧之策,撤去坞堡明哨。
子诚,且待你我二人……
共捉此贼。”
……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乌云蔽月,伸手难见五指。
整个白地坞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书舍內外,一片死寂。
黑暗中,陈默身著软甲,立於书架內侧的阴影中,
呼吸绵长,几不可闻。
在他对面的角落里,数十名手持强弩的亲卫精兵正如雕塑潜伏,
弓弦绞紧上蜡,无一丝声响。
丑时三刻,极轻微的“咔噠”声从窗外传来。
那声音极其细微,
若非全神贯注,定会以为硕鼠过路。
窗閂被一把极薄的刀刃缓缓拨开。
紧接著,一个黑影如狸猫般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借著微弱的星光,陈默看得分明。
那黑影根本没有去翻找任何事物,而是直奔主案后的书架。
那人动作极快,
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正欲塞进书架深处。
定然正是栽赃的偽证!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暗格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