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留守的老弱残兵,手里兵器甚至都没拿稳,就被呼啸而过的战马撞飞,隨后被无情地踏成肉泥。
骨进冲在最前面,手中一柄铁蒺藜骨朵每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雨。
但他並不急著杀人,而是享受著这种掌控弱者生死的快感。
一名抱著孩子的妇人惊恐地跪倒在地,试图向这群恶魔磕头求饶。
骨进策马而过,看都没看一眼,隨手一锤。
头颅碎裂,血柱喷涌。
无头的尸身依旧保持著下跪的姿势,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声音悽厉,却很快被后续的马蹄声淹没。
火光四起。
乌桓人熟练地將火把扔进粮仓和草屋。
反正带不走,那就烧掉好了。
烈焰腾空,黑烟蔽日。
人命。。。。。。如草芥。
聚义厅內。
这里曾是於毒发號施令,大宴群匪的地方,此刻却是一地狼藉。
几名乌桓兵正狞笑著將几大箱金银珠宝抗上战马。
——
而大厅中央,季玄的心腹佐官常三,正带著十几名亲卫,发了疯似地翻找著什么。
“在哪儿————一定在这儿————”
常三满头大汗,眼神狂热。
他一脚踹翻了那把象徵著寨主威严的虎皮交椅,手中的刀柄在墙壁上不停地敲击著。
“咚,咚,空。”
声音变了!
常三眼睛一亮,手中长刀猛地劈下。
“咔嚓!”
木板碎裂,露出后面一个隱秘暗格。
暗格之中,静静地躺著一只铁箱。
“找到了!”
常三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颤抖著双手將铁箱捧了出来。
没有钥匙,但这难不倒他。
“当!当!”
几刀下去,微锈的铜锁应声而断。
箱盖掀开。
里面没有什么金银財宝,只有一摞摞帐薄,以及几封保存得极好的,印著特殊火漆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