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甲冑大多破损严重,更不说还带著贼寇標记,我们用著不便。
——
且咱们好歹也是官军,武器甲冑均有定额。
若是平白多了几百领铁甲,对州府那边也不好解释。
或被状告一个私藏甲冑,意图谋反之罪,反倒不美。
再者,只有餵饱了这群狼,他们才会乖乖地替我们去咬人。”
说完,陈默看向刘备,神色郑重:“大哥,杨凤已去,白狼渡那边再无后顾之忧。
如今雨停路通,正是行军的好时候。
而先前吾等所定之大计。。
“”
刘备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他拔剑直指来时的方向。
“传令全军!”
刘备的声音响彻山谷,迴荡不绝:“除兵刃口粮外,弃置所有冗余輜重车架!”
“只带三日余粮,轻装简行!
后队变前队,全速折返!”
“诺!!”
千余名义军將士齐声怒吼,声震林木。
来时,因为大雨泥泞,加上步步为营防备偷袭,这一路他们走了整整三天。
而此刻。
雨停,地干。
没有了敌人的骚扰,更没有了輜重车驾作为拖累。
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便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军速度。
脚步声沉闷如雷,引得林中鸟惊四散。
仅仅用了不到半日,夕阳西下之前。
来时经过的下山隘口,已经遥遥在望。
隘口之上,旌旗招展。
在此驻守多时的牵招,看到远处熟悉的义军旗號,脸上顿显喜色,眉宇间的焦灼也就此一扫而空。
他身后的五百冀州老兵,经过这几日的休整,吃了义军留下的饱饭,又换装了部分义军淘汰下来,重新打磨过的兵刃。
此刻,这五百人个个精神抖擞,锐气正盛。
两军匯合。
没有过多寒暄,只有兄弟间一个眼神交匯,默契自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