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看到桌上的信封,玛门卡显得有些慌张。
高远慢条斯理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送到了?”
“术士阁下。。。这。。。这不能怪我!”
“那就是怪高远桑了?喂喂餵小老弟你这么狂妄的嘛?”阿萨谢尔狗仗人势,冲玛门卡指指点点。
“嘎!死狗你闭嘴!”
“切~高远桑,这个傢伙如此懈怠工作,居然还谎称自己完成了,我一个恶魔都看不下去了,实在可恶啊。。。”
“那好啊,你去帮我收拾它。”高远瞥了眼火上浇油的死狗说道。
“。。。。”阿萨谢尔瞬间蔫巴下来,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高远桑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声,说不定是贝兄回来了,我去。。。”
“不是那只臭企鹅,它不会回来了!”高远淡定道。
不就是让那只肥企鹅拔掉了头上的王冠。
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直接回了地狱。。。
嘖,这一批新人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阿萨谢尔跟玛门卡两只小恶魔闻言身躯一颤,显然误会了什么。
再看高远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恶魔!
“贝兄!贝兄你怎么就丟下我一个人走了呢,呜呜呜,高远桑太没有人性了!贝兄~!”
忽视跑去旁边痛哭流涕的阿萨谢尔。
高远居高临下,双手插兜,淡淡俯视嚇到哆嗦的玛门卡。
他的脸在乌鸦眼中逐渐扭曲,狰狞,扭曲。。。。
“解释解释,你怎么告诉她的?”
。。。。。
组织的研究所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推开房间门,走进来。
果然猜得没错。
她被琴酒禁足了,没有获得允许不能离开研究所。
不过她也不在乎就是了,无非是从大一些的囚笼范围缩小了点。
只是这样一来,姐姐说的那个人,估计就没办法联络上她了吧。
想到这,宫野志保眉头蹙起。
虽然嘴上劝说姐姐別相信对方,可终究还是抱有希望。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一下午都在银座閒逛。
可没有任何人有跟她接触。。。
看来姐姐的信任,再次错付了!
宫野志保脸上的淡淡嘲笑,更像是对她自己,对不公的命运!
正当她疲惫的走过书桌,准备换身衣服洗个澡休息时。。。
“嗯?”
余光瞥见的一抹黑色,让宫野志保停下脚步。
“这是。。。。”
宫野志保缓缓走到书桌旁,迟疑地伸出手,从凌乱倾倒的那堆书籍下,缓缓抽出了一根乌黑的羽毛!
“一根乌鸦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