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应该对小兰去说,毕竟你亏欠的是她,又不是我。”高远冷静对妃英理说。
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只有上分,不断的上分!
“6
”
妃英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却又因高远的话,鼻子一酸。
“下车!”
“你说要送我的。”高远皱起眉头。
“下车!”妃英理提高了些音量。
这个可恶的小鬼!她一开始討厌果然没错。
高远乾脆利索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哦对了。”
在关门前,高远冲妃英理说道,“你暂时不用担心下次见小兰时,她被工藤新一搞大肚子了。”
“工藤新一短时间內不会再出现。”
“滚!”
妃英理气的爆了粗口。
高远耸耸肩,关上车门。
妃英理也懒得去试探高远了,什么黄金什么贩毒案她也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想去到女儿身边,告诉小兰。。。她真的很想她,也很爱她。
看著加速开走的mini,高远撇撇嘴。
这么大人了,说好高冷律师呢。
但也难怪妃英理会破防。
毕竟高远说的都是实话,但实话通常很刺耳。
妃英理跟毛利小五郎,都有问题,並且都很大。
也不知道这两个跟犟驴一样的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高远也不在乎。
夫妻闹矛盾,最受罪的是孩子。
假如妃英理不愧疚於小兰,她怎么会失態,就是她知道女儿因为她离开吃了很多苦,可又没想过改变,而是幻想著女儿可以理解她。
结果在知道。
女儿其实並没有真的彻底原谅她这个母亲女儿寧愿跟毛利扣扣搜搜过日子,也不愿意要她这个大律师的钱。
甚至都没怎么跟同学提起过她这位母亲时。
才会这么破防。
恰好,高远也有一对拧巴的父母,离婚的家,他能体会小兰的感受。
“高远桑,你看看你,又气走了一个大美女。。。你这样会单身一辈子的。”阿萨谢尔用它的狗爪牵著高远的裤腿,摇头感慨。
“就算我有女朋友了,也不需要你。”高远呵呵说道。
“现在不需要,等你三四十岁呢,高远桑,你终究是有需要我的那一天的。”
“不可能,我金枪不倒!”
高远刚好看到了一家正在营业的拉麵屋台,看来今晚只能吃拉麵凑合一下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