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就是平安给你们的。”孙长生指著那两个小罈子,神色变得异常郑重,
声音也压低了些,“永生,这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
孙永生看著大哥如此严肃,不由得也坐直了身体:“大哥,这是……?”
“药酒。”孙长生吐出两个字,眼神灼灼,“平安自己炮製的。你別看这罈子不起眼,里面的功效,说是『逆天都不为过!”
他凑近些,几乎是耳语般说道:“我年轻时落下的老寒腿,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喝了这酒不过三次,
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还有早年肺部受过寒气,总是咳嗽,现在也利索了!
这还只是我感受到的。舅舅,你见过的,他那身体当年亏损得多厉害?
现在硬朗得能下乡考察!靠的就是平安这药酒的功效!”
孙永生听得瞳孔微缩。他是军人,太清楚大哥和舅舅身上那些旧伤顽疾的棘手程度了。
多少名医国手都束手无策,只能慢慢將养,平安一个少年炮製的药酒,竟有如此神效?
“这……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孙永生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千真万確!”孙长生语气斩钉截铁,“我还能骗你?这酒药性温和却力道绵长,能固本培元,祛除暗疾。
平安特意嘱咐,让你每天睡前喝一小盅,对身体大有裨益。
还有这养顏膏,”他指了指那几个小瓷瓶,“是给清雅的,效果也是极好。”
孙长生深吸一口气,看著震惊不已的二弟,语重心长地说:
“永生,现在你明白了吧?平安这孩子,他的能耐,恐怕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
他心思縝密,拿出这些东西,是真心把我们当至亲,希望我们都好。
他这是用他的方式,在守护这个家,也包括我们这些舅舅啊!”
孙永生久久无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看似朴素的酒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之前对杨平安的所有讚赏,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这不仅仅是聪明能干,这背后隱藏的能力和那份深沉的心意,让他这个见惯风浪的军人师长都感到震撼。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
“大哥,我明白了……娟子受苦半生,这是老天爷补偿给她的,也是补偿给我们老孙家的福报啊!
有平安这孩子,是妹妹的幸运,也是我们全家……所有人的幸运!”
兄弟二人在静謐的书房里相顾无言,心中却充满了同一种激盪的情感。
那个远在平县小院的少年,其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然变得无比高大和神秘。
他们庆幸,这是自家的孩子,是血脉相连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