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晨曦中驶离了舅舅家,那条熟悉的巷口。
车內,孙永生靠在座椅上,双目微闔,指节却无意识地在膝上收紧。
“平安那孩子……真是有心了。”他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就在一小时前,在舅舅江明远的家中,他亲眼见证了何为“枯木逢春”。
舅舅面色红润,步履生风;舅妈齐兰香更是乌髮重生,容光焕发,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倒流了十年。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於外甥杨平安那看似朴素的药酒与养顏膏。
此刻,大哥孙长生那句“非同小可”的评价,如同重锤落在他心间。
他终於掂量出这份“礼物”背后,那份沉甸甸的心意与近乎逆天的价值。
这哪里是寻常的土仪?分明是能祛除沉疴、改善体质、延年益寿的无价之宝!
是那孩子,將他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捧到了至亲面前。
刘清雅轻轻握住丈夫的手,指尖微凉,语气里带著庆幸:“永生……我们要当宝贝一样收著。
若是路上有半点闪失,或是我们一时疏忽……”她未尽的话语里,是难以承受的假设。
孙永生反手握住妻子的手,力道有些重。
他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但他的心却仿佛还留在那个有妹妹一家的小院里,落在那道清俊沉稳的身影上。
“回去后,平安给的东西,必须妥善收好。”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诺,
“这孩子……他把最珍贵的东西,不声不响地都给了我们。”
他停顿了片刻,胸腔內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嘆息,
混合著无比的庆幸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有平安在,是娟子的福气,也是我们孙家、江家……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翌日清晨,刚锻炼完回来的杨平安,推开房门,就被两个小身影扑了过来。
安安紧紧抱住他的左腿,军军慢了一步,赶紧抱住右腿,两个小傢伙仰著圆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amp;啾啾早安!amp;
amp;早,早。amp;杨平安笑著摸了摸两个小脑袋。
这时安安看见,已经成了自家人的孙继民和孙小英也从各自的屋里出来,想到新来的这两个新成员,
可能还不知道舅舅有多厉害。安安立刻鬆开舅舅的腿,迈著小短腿跑到孙继民面前,小手比划著名:
amp;民民舅舅,我舅舅,最厉害!会打大野猪!amp;杨平安看见这俩小傢伙又开始了夸舅日常,
不好意思接著往下听,就去打理院子里的菜地了。
军军也学著哥哥的样子,跑到孙继民面前,小脸认真:amp;啾啾棒!饭饭香!amp;
孙继民被两个小傢伙逗得直乐:amp;有多厉害,多棒呀?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