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人站在院子里编排秦淮如,那就是懟傻柱心窝捅刀子!
“许大茂,贾东旭!你们两个皮痒了是吧!”傻柱怒吼一声从屋里冲了出来,那气势跟猛虎下山似的。他先扑向许大茂,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
许大茂襠部有伤,想躲没躲开,那巴掌结结实实地糊在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跟过年放鞭炮似的。许大茂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头栽倒在地,痛苦地“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手捂著腮帮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傻柱一巴掌解决了许大茂,转身又给了贾东旭一脚。贾东旭本来还想叫好来著,结果那一脚正中他的好腿,疼得他当即弯下腰,跟虾米似的缩成一团,然后歪倒在地上,手里的板砖也甩出去老远。
他还不解气,又蹲下来,照著贾东旭的嘴狠狠抽了几个大鼻兜。那“啪啪啪”的声音听著就疼,清脆响亮,周围的邻居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傻柱这凶样,让周围人看得心里发寒,一个个往后退了两步。在门边上哭的秦淮如看到傻柱如此勇猛,顿时双眼放光——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以前在贾家她挨打的时候,贾东旭跟没看见似的,別说替她出头了,不跟著一起打她就谢天谢地了。可傻柱不一样,贾东旭和许大茂只是说了几句閒话,他就直接上手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那叫一个爷们儿。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爷们儿的一面,心里头“咚”地跳了一下,跟小鹿乱撞似的,脸都红了。
“傻柱,你敢动手打人,我要举报你……”许大茂看到傻柱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连忙死鸭子嘴硬,开始叫囂。他趴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脸,一只手指著傻柱,那样子又狼狈又滑稽,跟个小丑似的。
“对!对!傻柱,你打人,我要让你吃牢饭!你等著赔钱吧!”贾东旭也在那儿吆喝,好像吃定了傻柱似的。他躺在何家门口的地上,脸朝天,鼻子里还掛著血,嘴角也破了,要多惨有多惨。
“许大茂、贾东旭!你们两个王八蛋,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污言秽语、编排我媳妇,难道不该打?我看还是打轻了!以后我再听到你们乱嚼舌头根子,別怪我下手狠!”傻柱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然后拉著秦淮如回去了。秦淮如被他拉著手,低著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
眾人看了个热闹,心满意足地散了。许大茂和贾东旭趴在地上,负面能量噌噌往外冒。陈有才用精神力探著这一幕,乐得不行——这俩货今天贡献的负面情绪,比平时整个院子加起来都多,真是两个好韭菜。
眼瞅著魂石又进了十几块,陈有才心里也开始激动了。他看了看面板上的数字,离一千米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心里头那股痒痒劲儿跟猫抓似的,坐都坐不住了。
“算了,拖太久了,我都等不及了。”陈有才嘀咕了一句,从陈家小院走了出来。他手里拎著十几条野猪肉,每条大概一斤上下,那肉红白相间,肥瘦均匀,看著就馋人,隔著老远都能闻到肉香味儿,院子里的人鼻子都动了。
“好了,邻居们!现在有个优惠大促销活动!有没有人愿意参与?”陈有才甩著手腕,一边走一边靠近人群。他脸上掛著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太对劲,跟狼外婆看小红帽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板砖狂魔……不是,陈有才!你……你想干啥?”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听到陈有才的话第一个回头。他一眼就看到了陈有才,第二眼看到的就是他手上提溜著的野猪肉。
阎埠贵的內心那叫一个纠结,脸上的表情跟便秘似的,一边畏惧陈有才的威名,怕挨板砖;一边又捨不得他手上的肉,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过年都吃不上。他这是痛並快乐著,又怕又想要。
“问得好!阎老师,你可真是一个合格的捧哏!”陈有才笑眯眯地夸了他一句,然后说道,“是这样的,邻居们!我手上有十五条野猪肉,每条都是一斤左右。现在搞个活动——谁让我抽十个大嘴巴,我就送他一斤肉!当然你们也可以互抽。比如:刘光天抽刘光福的脸,每人十个大嘴巴,那恭喜你们兄弟俩,每人得一斤野猪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谁来当第一个英雄?”
陈有才笑眯眯地看著这帮人,这就是他等不及想出来的餿主意。他就是利用这帮人的贪念,让他们互殴或者挨打,然后往外冒负面能量,凝聚成魂石,把最后那点缺口补上,让精神力操控半径达到一千米。到时候他就可以彻底放心地去探索暗黑世界了。
其实现在去也没啥大事,但这货就是求稳,稳得跟个老王八似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鬆劲儿。
陈有才把规则一说,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都不知道该咋办。其实说白了就是不信陈有才会真给肉——这货以前的所作所为,板砖狂魔的名號在那摆著,实在让人没法信任。所以没一个人上来当英雄,一个个缩著脖子跟鵪鶉似的,你推我我推你。
陈有才挠了挠头——难道规则没说清楚?还是奖励不够狠?要不搞个大奖,专门奖励第一个吃螃蟹的?
“好了好了!都听好了!虽然我在院子里名声不咋地,但我从来没说过谎对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第一个上,那我加码,谁第一个上,奖励两斤野猪肉!”
“哇!两斤野猪肉!我的天!那得吃多久!”邻居甲口水直流,眼睛里直冒绿光,恨不得第一个衝上去挨打,但腿还是迈不动。
“解成,你上!放心,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肯定不敢打太狠!”阎埠贵小眼珠子咕嚕嚕乱转,走到大儿子阎解成身后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