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经验值:500点!”
“才这么点经验值,而且连星尘点数都没有,有古怪。”
看完系统提示,敖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虽说解决这两个恶犬,对他来说,看起来还算轻鬆,可要认真追究起来的话,他可是消耗了一个星辰屏障”和三环神术。
其实挺不划算的。
所以,敖兴才觉得这两个恶犬有古怪。
紧接著,他的自光又被地上的情景吸引。
只见这两具恶犬的尸体,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这並不是融化,就像是被一种诡异的、好似自地底蔓延而出的阴影缓缓吞噬。
这些漆黑如墨的影丝蠕动著缠绕尸身,如同活物般贪婪吸吮,转瞬之间,血
肉、骨骼尽数湮灭,不留痕跡。
地面上,只剩几滩猩红的血跡还残留著,但很快也被厚厚的积雪悄然吸收,好似这片大地本身也在掩盖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是什么怪物,好诡异?”
敖兴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美洛蒂。
“苦刑猎犬。”美洛蒂低声说道,眸光微凝。
她回想著湖心女士给自己讲述的有关於死俱刑徒的信息,告诉敖兴:“它们是死惧刑徒的斥候小队,看来湖心女士推测的没错,这个半位面已经被这些诡异邪恶的存在盯上了。”
听完美洛蒂的解释,敖兴露出思索之色。
既然接下来的行程很有可能跟死惧刑徒扯上关係,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知道一些有关於这些傢伙的事情。
於是,他向美洛蒂询问道:“这些死惧刑徒到底是干什么的?”
美洛蒂望著敖兴,语气低缓清晰,“有关於死惧刑徒到底是如何诞生的,你应该清楚,它们是由颅骨卡牌中那死亡化身所杀之人转化而成的。虽形似不死生物,却远比寻常亡者更为可怖,不会因岁月侵蚀而衰朽溃散,反而会不断汲取死亡之力,壮大己身。
漫长的岁月流逝中,这些死惧刑徒像养蛊一样的爭斗中,诞生出三位最强大,实力甚至堪比诸神的存在,被称作:死惧大君。”
“死惧大君?”敖兴露出惊讶之色,好奇询问,“这称號背后,可有什么讲究?”
“当然。”美洛蒂说,“世间万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更何况是这几位实力堪比诸神的死惧大君,其实实力提升至他们这种境界,早就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亡灵生物,而是由无尽恐惧与绝望凝结而成的至高存在。这些死惧大君集结了无数同源生灵,组建起一支横跨多元宇宙的恐怖军团死惧刑徒”。”
“但你绝不会想到,这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军团,终极目標竟非统治、征服,亦或復仇,而是————求死。他们渴望真正的死亡,彻底的湮灭,永恆的安寧。”
美洛蒂仰望星光闪烁,风雪漫天的夜空,继续说:“因为在万象无常牌的影响下,他们的灵魂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著难以言喻的折磨,这种痛苦,超越肉身,凌驾於时间之上,永无止境。正因如此,死惧刑徒坚信:唯有摧毁所有万象无常牌及其副本,才能斩断这诅咒的根源,获得最终的解脱。”
“听起来倒像是一场悲壮的救赎。”敖兴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只是这使命虽宏大,却近乎荒诞,二十二张主牌看似不多,可这些卡牌蕴含的力量足以扭曲命运本身,无数实力强大的存在,早已参悟其奥秘,製造出数不清的副牌。
如今,这些碎片如同星辰洒落虚空,散落在多元宇宙的无数位面里,要尽数寻获並摧毁,谈何容易?只怕前脚刚毁去几张,后脚便有新的复製品在某个未知时空悄然诞生。”
“的確如此。”美洛蒂缓缓点头,神情庄重,“但你需明白一点,如果能寻得全部二十二张真品,並將其彻底毁灭,那么纵使副牌遍布万界,失去本源之力,也將如幻影般烟消云散。没有主牌,一切仿製品都不过是无根之木,终將归於虚无。”
敖兴沉默片刻,眼神忽地一亮,“原来如此————所以你的意思是,眼前这座由星辰卡牌凝聚而成的半位面,极有可能,正是那二十二张真品之一?”
万象无常牌,这可是多元宇宙最强大的神器套牌,要是能得到一张,就算是发挥不出它强大的力量,但用来吸收星尘点数,也足以收穫到难以想像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