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可以沉住气。
但有些事,却必须速战速决。
毫无疑问,朱辉敢当面威胁李南征的这件事,就属於后者。
而且还是加急特快,不惜代价也得把隱患消除的那种!
李南征的办公室內。
独自在屋子里的妆妆,正披著李南征的外套,学著他走路的样子,一步三摇满脸俾倪,对著镜子准备竖起一撮呆毛时,接到了他的电话。
“怎么回事?”
听李南徵用阴森的语气,吩咐自己现在就彻查朱辉后,韦妆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把他的外衣,掛在了门后墙上的衣架上。
李南征不但要彻查朱辉,还要严查朱鈺亮!
无论朱辉是谁的秘书,也无论朱鈺亮是谁的人。
只要他们对李南征,构成毁灭性的威胁,他绝不会客气。
更不会手软!!
“好,我明白了。”
听李南征把朱辉威胁他的事情说完后,妆妆的脸色也是一变。
“没想到啊,小辉辉竟然让我看走了眼。”
和李南徵结束通话后,妆妆娇憨的脸蛋上,浮上了寒霜。
立即拿起电话——
“我是韦妆。命你小组,立即彻查青山『劫妇会的所有高层,並全部带走。”
“我是韦妆。命你立即以我的名义,向锦衣青山总部申请,调阅青山市局朱鈺亮的所有机密档案!午休时间,无论调查结果怎么样,都要把朱鈺亮带走!”
“我是韦妆!命你小组,立即彻查某职业学院斜对面的旅店老板,以及两年內的全部住宿资料!查封旅店,把人全部带走后,再向警方备案。”
“我是韦妆。命你小组,立即找出李南征、顏子画的特型扮演者,赶去市区某个公共场合,搞事情被抓!要在现场大喊,他们是李县,是顏副市。”
短短几分钟后,妆妆就接连打了五个电话。
第六个电话,她打给了父亲韦倾。
开始解释並备案,为什么要忽然动用青山锦衣。
呵呵。
我知道了。
韦倾听完笑了下,说了四个字,结束了通话。
嘟嘟。
妆妆第七个电话,打给了江瓔珞:“江市,我是韦妆。请问您现在,说话方便吗?嗯,是这样的。市局朱鈺亮的女儿朱辉,刚才当面威胁了李县。”
嗯?
正在审阅总结本季度全市吸引外资匯总报表的江瓔珞,秀眉皱起。
隨后脸色稍稍一变。
缓缓地说:“天大地大,南征安全,永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