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凯泽这次踢在了铁板上。
因路凯泽“隨机”强行非礼了商如愿,没什么背后指使者。
她实在没理由,去牵扯路家的人。
但她完全可以用公职身份,藉助路凯泽敲诈勒索南娇电子的这件事,给予最大的伤害。
“至於该怎么赔偿我。”
商如愿垂下眼帘,冷冷地说:“一是看路家的態度,二是看我商家对此事的反应。”
威胁!
商如愿这番话,就是在当面威胁路玉堂。
隨著她来找隋元广寻求公道,被路家“天才”强行非礼的事情,再也瞒不住。
商家得知自家核心四夫人,竟然惨遭路家子弟的非礼后,会是什么反应?
那就相当於猛虎,竟然被豹子咬了一口啊。
猛虎得有多么的愤怒,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可想而知。
滴答。
有冷汗从路玉堂的额头上,缓缓的滚落。
隨著江瓔珞和商如愿的先后开口——
也代表著路玉堂想牺牲路凯泽自己,把事情控制在这个层面的奢望,彻底的破碎!
“嗯。”
对瓔珞如愿的建议,隋元广很是重视。
左手屈起手指,轻轻敲打著沙发扶手,眯著眼考虑了片刻。
才缓缓地说:“因路凯泽所犯下的两个罪行,相当的不一般。让省厅带领青山市局,严审路凯泽!並追究其幕后指使者。让其同样付出该有的代价。至於赔偿两个受害人的事,可通过私下和解,或者通过法律渠道的方式,来解决。”
让省厅亲自参与这两个案子,就代表著要“跨省”作业了。
只因被路凯泽伤害的两个受害人,不满足只处理他自己。
如此一来。
本来和路玉堂是竞爭关係的隋元广,只需站在工作的角度上,就能给予路家有效的打击!
啊?
路玉堂一惊,连忙张嘴要说什么。
茶几上的外线座机,却抢先一步,叮铃铃的爆响了起来。
“我是隋元广。”
隋元广隨手拿起了话筒。
“元广同志,你好。”
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我是江南商云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