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格局,这般的眼光。这般的手段。”
“更具备了,敢插手我和老柴之爭的胆略!”
“可我家唐唐呢?在锦绣乡取得点小成绩,回家就会和我大吹特吹。”
“这小子不会也像瑶瑶那样,是我年轻时留在外面的吧?”
隋元广双眼直勾勾的看著李南征,思绪信马由韁。
李南征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咳。
看出他开始紧张后,江瓔珞及时轻咳一声:“七舅老爷,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南征说的这些,不成熟?”
啊?
哦哦。
呵呵呵。
隋元广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笑了下:“我刚才在想,路玉堂同志得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路玉堂同志——
今早刚睁开眼,就被嚇了一跳。
要不是他马上明白过来,这个呆坐在身边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妻子丁海棠,肯定会惊声怒喝:“你,你是谁!?”
路凯泽被抓还不到三天,丁海棠就像彻底的变了个人。
以往无论她走到哪儿,也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
哪怕是在酣睡中,也是一副高贵傲慢的半老徐娘样。
现在呢?
她的双眼深陷、嘴唇乾裂发白、目光呆滯。
甚至鬢角,都在昨晚悄然浮上一层白霜。
一夜白头的事,並不是传说。
总之。
已经连续两天两夜都没合眼,长时间处在深深的自责、悔恨尤其是恐惧中的丁海棠。
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在农历七月十五的午夜,从荒坟內爬出来的异界生物。
“哎。”
缓缓坐起的路玉堂,看著妻子半晌,才轻轻嘆息。
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却没说什么。
抬脚下地,走进了洗手间內。
因为他很清楚。
现在无论和妻子说什么,她都无法接受自己被人利用,连累丈夫乃至整个路家都墮入深渊,自己更是痛失当前一切的残酷现实!
“老路,你说我如果在赵帝姬的婚礼上,吊死在她家大门口。能不能帮路家,起到一点正面作用?”
当路玉堂走出洗手间后,丁海棠声音沙哑的问。
路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