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愿则噌地站了起来。
和陈碧深一起,纯属是清醒后的本能反应。
异口同声娇叱:“李南征!你怎么来了?快走!这儿不欢迎你。”
主家还没说什么呢。
这两个客人就代替主家,对新的来宾发號施令了。
这就是最典型的喧宾夺主,不懂礼貌,貽笑大方啊。
嗯?
我是怀著12万分的真诚祝福,前来祝福赵帝姬和彭子龙大婚的。
你们两个算老几啊,就咋咋呼呼的要我滚蛋?
走过来的李南征,也被如愿碧深的娇喝声,给搞懵了。
他的脸色一沉,抬起了右手里拎著的一盒南娇八宝粥。
正要说什么时,就看到足足有十多个人,从四面八方的冲了过来。
人人眼神冰冷嘴角狞笑,手里拿著傢伙。
啥傢伙?
酒瓶子。
酒瓶子可是各大婚宴现场隨处可见、最趁手的打架利器。
一瓶子夯在脑袋上后,保管酒香血腥气,一起绽放出最美的味道。
“打死这条不知死活的丧家之犬!!”
结婚台上的赵帝姬,看到赵家的年轻人(也有保鏢)们,四面八方的扑向李南征后,就知道老祖震怒了。
心中巨爽。
忍不住的尖声大叫后,又催促彭子龙:“快,快!你也下去!在老祖面前好好表现下,这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彭子龙一听——
不愧是“临安第一保鏢”啊,无论是脑子还是身体,反应速度就是快。
他纵身跳下两米的结婚台,马上噌地向前再次飞扑时,顺手从旁边桌上,抓起了一瓶子香檳。
抢在十多个扑来的人之前,后发先至到了李南征的面前!
相比起那些花架子的保鏢、赵家的年轻人们,彭子龙可是真杀过人、眼睛都没眨的主。
况且李南征要闹的婚礼,是他和赵帝姬的。
更重要的是。
彭子龙亲耳听到了赵老祖,下达的“能打死,就別打残”的命令。
那么。
彭子龙有什么理由,让李南征活著离开他的大婚现场?
於是。
后发先至的彭子龙,高高举起香檳瓶子,狠狠砸向李南征的脑袋时,低声厉喝:“李南征是吧?到了阴间后也要记住,杀你者!临安彭子龙。”
李南征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