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云喝多了吗?
没有。
但他现在的脸色,比中毒了还要难看!
“不要再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此类的屁话,来糊弄我。”
李南征不再文明说话,尽显其刺头、低素质的本质:“实话告诉你们!我在接连惨遭赵家没理由的伤害,却没等到任何的道歉!不得不来临安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
李南征要藉助帝姬、子龙大婚这个宾客云集的场合,儘可能是弄垮临安赵家!!
他很清楚。
在不得不对付赵家这种庞然大物时,必须得全力以赴。
其实。
李南征真不想和赵家玩命。
却又不得不玩。
因为她很清楚。
在他拒绝被赵帝姬拿出百万,收购南娇电子51%的股份、逼得赵帝姬拋弃丁海棠的那一刻起,赵家就把他视为了,必须得弄死才能出口恶气的目標。
李南征和赵家的关係——
已经到了“就算他当缩头乌龟,人家也得弄死他”的地步了,他不玩命怎么办?
“想打垮我赵家?”
赵老祖大怒,重重的一顿拐杖:“你个小,你个年轻人,那就是做梦!好!现在,我看看你的第三份大礼,是什么。”
她差点说出“小畜生”三个字。
却及时改口。
因为李南征的左手里,还拿著锋利的半截酒瓶子。
她的乖乖孙女赵帝姬,还死狗般瘫坐在李南征的脚下。
她真要骂出“小畜生”三个字,李南征肯定会马上,再给赵帝姬的脸上来一下。
“好。那就请德高望重的您老人家!请高贵美貌的帝姬女士!都睁大眼,竖起耳朵。”
李南征微笑。
回头扫视著几十个人:“你们,谁先来?”
我来!
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甄可研,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
她快步走到李南征的身边,从他手里拿过了话筒。
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哇!
看到甄可研的脸后,现场很多人都无法控制,发出惊恐的叫声。
可怕。
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脸。
这根本不像是人的脸,却又偏偏是。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就能看出甄可研的脸,是被大火烧伤的。
“我叫甄可研。你们也可以,叫我真可怜。因为,我就是真正的可怜人。”
甄可研瘮人的笑了下,开始了自我介绍。
啊?
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彭子龙,猛地抬起了头。